怒江流域的茂密山林中,想要一一尋訪,簡直難比登天。
而僅憑阿昌族這一線索,想要找到甘成的部族,顯然不太可能。
劉猛一邊審視著手上的戶薩刀和桌子上的三葉簫,一邊回想著之前搜尋甘成、方婆婆房間的情形。然後發現一個奇怪的地方,房間裡竟然看不到一件關於方嬈(也即是方婆婆)身份的特殊物品,好像她就是一個漢人女子樣。
是方婆婆帶走了,還是其他呢?
兩人都是少數民族,方婆婆卻似乎比甘成神秘許多。
搖頭驅趕掉猜測方婆婆身份的念頭,劉猛又看向電腦,瞧見網頁上搜尋出來的不少關於阿昌族的資訊中,都是**鋪的資訊,劉猛不由眼睛一亮,想到一個可以一試的方法。
又在網路上進行了一個下午的搜尋和忙碌,劉猛便定下了兩張第二天從義陽市前往南詔的機票。
第二天早上,劉猛將甘飛飛交給尹綠沫、蟲蟲,一番交代、囑咐後,便帶著甘雙雙一起乘車前往義陽市。當天中午,兩人便坐著飛機到了南詔。
劉猛的目的地是戶薩鎮,那裡是有名的戶薩刀(**)產地,許多戶薩刀鋪集中在那個鎮上,所以那裡不僅手工制刀業繁榮,旅遊業也不錯。但從機場所在的城市前往戶薩鎮需要七八個小時,所以劉猛準備歇息一下午,明天再去。
之前劉猛在網路上確認過,戶薩鎮有戶薩刀的刀藝大師,基本上真正的戶薩刀,他一眼就能看出,並且能判斷出自哪個部族之手。劉猛就是想借助那些戶薩刀刀藝大師的眼光,判斷出甘成那把刀的具體出處。
休息一下午後,次日下午三四點,劉猛帶著甘雙雙來到了戶撒鎮,並且見到了在網路上由中間人聯絡的刀藝大師。
那是一位五十許,**很好的男人。雖然已經從中間人那裡分了劉猛付的錢,但見到劉猛後仍舊開門見山的淡淡道:“刀呢?”
劉猛是坐飛機過來的,自然不能將戶薩刀帶上飛機,所以他只帶了戶薩刀的照片,以及甘成的三葉簫。
劉猛拿出手機翻出了甘成那把戶薩刀的照片,遞給刀藝大師,道:“來得急,刀沒帶來,這是刀的照片,您看下吧。”
刀藝大師聽了直接冷笑:“不帶刀來,你以為憑几張照片就可以鑑定得了刀嗎?”
說完,刀藝大師轉身就要走,可當瞥見劉猛手機上的照片時,卻一下子呆住了。
劉猛見刀藝大師生氣,也是無語,沒想到鑑定個刀還有那麼多講究。本已經做好了另想辦法的準備,卻又發現刀藝大師的異狀。於是劉猛靜下來,耐心的等刀藝大師看完照片。
刀藝大師已經拿起劉猛的手機,翻找出其他的戶薩刀照片,等到將幾張戶薩刀照片都仔細研究完,他已經難以抑制激動地情緒了。
手機都沒還,刀藝大師便目光灼灼的看著劉猛道:“這把戶薩刀你真的有?”
劉猛見似乎有戲,也高興起來,道:“當然,照片都是前天拍的。怎麼,您認出了這把刀的出處?”
刀藝大師道:“這麼多年了,沒想到我又能見到這種純手工技藝的戶薩刀,而且制刀技巧比我先前見到的那把高出一大截!”
經過刀藝大師的解釋,劉猛才知道,原來現在的戶薩刀一般都是工業鍊鋼刀坯打製成的,而不是像以前的戶薩刀那樣,從選礦石開始就是由制刀者親自完成。所以,現在的戶薩刀叫做手工製品,而以前的那些則叫做純手工製品。
不過,這些並不是劉猛所感興趣的。打斷了刀藝大師滔滔不覺的興奮解說,劉猛直接問:“大師,這把刀到底透露了它主人的哪些資訊?”
刀藝大師道:“如果我沒看錯,這應該就是傳說中七彩刀的極品銀河刀。一刀使出,猶如一道銀河,絞殺一切。這種刀,也只有最善制刀的臘撒寨能夠製出來了。”
終於聽到有用的資訊,劉猛幾乎立即激動起來,但他還沒失去冷靜。想了想,接著問:“那有沒有可能,是別人從臘撒寨得到這把刀的呢?”
“這把刀的主人應該還有一個三葉簫吧?”刀藝大師反問。
“沒錯。”劉猛幹脆將三葉簫也拿出來,遞給了刀藝大師。
刀藝大師翻看著三葉簫,感嘆道:“沒錯,確實是復古的三葉簫。也只有幾十年前的阿昌男子,才會將自己製作的戶薩刀和三葉簫常帶身邊,這就跟他們手腳一樣貴重,絕少贈人,更不會買賣。所以,不出意外,這把刀的主人應該就出自臘撒寨。”
終於打聽到甘成的部族,劉猛忍不住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