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主公放了這些蠻人,再派人議和,從今日白天的戰鬥,再加上這場偷襲,我觀蠻軍定有不和,如果我們放了這些蠻人,一定可以堅定孟堯信心,讓那些主戰派無話可說。”
“笑話。”劉璋冷聲道:“我們被偷襲了,他們沒話說,我有話說,被偷襲了還獻人議和,本侯沒那麼好脾氣。”
劉璋轉向那些跪在地上的南中蠻人道:“你們聽著,我不管你們什麼身份,來自哪個部族,現在你們只有兩個選擇,一是投降川軍,向五溪軍叩頭認罪,二是,死。”
五溪軍響起一片嗡嗡聲,蕭芙蓉,沙摩柯,寶兒等都驚訝地看著劉璋,五溪蠻臉上不甘的神情變淡。
在晚上放走那些俘虜時,五溪蠻就清楚劉璋的政策是儘量少殺,施恩南蠻,今晚殺了這麼多南中蠻人,都有些忐忑,心裡已經預料到劉璋火。
可是無論如何,族人被殺,五溪人心裡不甘。
現在聽劉璋這樣下令,都大出意外,心裡好受了不少,心裡更加堅定了跟隨川軍的信心,都憤恨地看向地上跪著的南中蠻人。
地上的南中蠻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給死對頭五溪蠻磕頭,都下不了決心,劉璋一揮手,一排川軍上前,長槍刺出,將十幾個蠻人當場刺翻在地,慘叫聲和鮮血橫飛。
一些南中蠻人終於鬆動,轉向五溪軍方向,向五溪軍跪下,大部分還在猶豫,川軍再次踏步上前,一排長槍刺出,蠻人又死一地。
看著滴血的森寒槍頭,蠻人終於不再猶豫,大批向五溪軍跪下,對著五溪眾軍三跪九叩。
“蜀候威武,川軍無敵。”“蜀候威武,川軍無敵。”五溪蠻軍齊聲大喊。
以前,只有川軍嫡系才喊這句話,五溪族人只是聽著,這個時候,五溪人是自內心的呼喊,那些不懂漢語,只因為聽多了“川軍無敵”這四個字,生澀地喊著,似乎向地上叩頭的南中蠻人示威,又像是對劉璋正式投誠。
劉璋向五溪蠻眾人道:“你們聽著,本侯此舉,沒有別的意思,南中蠻忘恩負義,恩將仇報,趁夜偷襲五溪族人,罪不容恕,如果他們偷襲的是川軍,本侯同樣會如此。
本侯早就說過,所有川軍隨從軍,在隨徵期間,與川軍平等,本侯絕不偏頗對待,本侯此舉,也僅僅是不偏袒。”
“蜀候威武,川軍無敵。”
五溪軍再次高喊,這一刻不止五溪軍感動,跪在地上的南中蠻也深有感觸,能夠將隨從軍與嫡系軍平等對待,跟著這樣的漢人統帥打仗,還有什麼可奢求。
第406章商人尹柏來訪
五溪軍再次高喊,這一刻不止五溪軍感動,跪在地上的南中蠻也深有感觸,能夠將隨從軍與嫡系軍平等對待,跟著這樣的漢人統帥打仗,還有什麼可奢求。
本來川軍的軍人待遇,就吸引南中蠻人,現在又看到劉璋並不是完全把隨從軍當工具,投降的心裡梗塞盡去,這些蠻人心裡都決定跟著川軍幹了。
“夫君,對不起。”
劉璋離開,蕭芙蓉跟在後面小聲道歉,只覺得是因為五溪軍,導致了川軍與南中蠻的破裂,而因為自己,劉璋沒有懲罰五溪軍,讓蕭芙蓉更加愧疚。
黃月英笑笑道:“夫人不用自責,主公此舉不是為你,相信夫人跟著主公日久,也明白五溪民心收服不易,相對於還沒收服的南中軍,誰更重要?呵呵。”
“好了,蓉兒。”劉璋對蕭芙蓉道:“這不關你也不關五溪軍的事,你去收編那些南中蠻軍吧,作為你白桿兵的後備部隊。”
“恩,我一定公正收編,不會給夫君添麻煩的。”
蕭芙蓉的意思是,南中軍現在已經與五溪軍有隔閡,自己不會因為這個,就對南中軍公報私仇。
劉璋點點頭,看著蕭芙蓉離開,嘆了口氣。
“主公不必感懷,有得必有失。”黃月英道。
“那有失一定有得嗎?”劉璋一邊走向帳篷一邊道:“本來以為孟堯答應投降,南中之戰可休,沒想到這個孟獲……如今看來,這戰爭還得打下去,可是打下去,既要立威還不能結仇。我們還沒南中地圖,月英,說實話,這仗我一點把握也沒有。”
如果身邊是其他人,劉璋不會說“沒有把握”這種話的,身為主帥,應該給部將信心,部將才能給士兵信心,可是面對黃月英。劉璋總覺得黃月英給人的感覺很溫暖,自己無論有什麼煩惱都可以拋給她。
哪怕是最煩心的時刻,也覺得很輕鬆。
黃月英笑笑道:“主公沒有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