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水鏡先生派人來請,說有大事相商。”
司馬孚揮揮手讓家丁出去,對司馬懿道:“三哥,水鏡先生這時候叫三哥去,有什麼事?”
“一個自大狂把我叫過去能有什麼事?還不就是那檔子事。”司馬懿帶著不屑的面容,慵懶地站起身,拍拍屁股準備出門。
走了兩步,司馬孚道:“三哥,形勢危急,你可得拿個主意啊。”
第907章逼諫
“放心吧,我不會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的。”司馬懿說完邁著八字步出了大門。
……
司馬徽和諸葛慈正在烹茶下棋,看到司馬懿來了,司馬徽壓壓手:“仲達先坐,待我與他先決出勝負。”
司馬懿沒說什麼,坐在一旁閉目不語。
過了好一會,圍棋還沒下完,司馬徽先開口了:“仲達不愧為我司馬家大才,這種時候,還能從容不迫,看來將這件事交到仲達身上,我們就都放心了。”
“我和幾位老族長都商議過了,這次是我們崛起最好機會,也是不得不利用的機會,如果我們不把握住,那是對上天的辜負,仲達,你有什麼想法?……仲達,仲達……司馬懿……”
“啊,啊。”司馬懿從睡夢中睜開眼來,急忙對司馬徽道:“水鏡先生恕罪,恕罪。”說著又打了個哈欠。
司馬徽臉上浮出不滿的神色,“仲達,作為家族後輩,怎麼能在長輩訓誡的時候睡著?”
司馬懿拍拍張圓的嘴巴,看了一眼棋盤:“水鏡先生不是說下完棋再與晚輩說話嗎?我估摸著這幅棋下完要半個時辰的,所以打了個盹,現在……好像也沒下完啊。”
司馬徽無言以對,一旁諸葛慈看到司馬徽下不來臺,和藹地笑道:“呵呵,看來仲達的棋藝不錯了啊,果然後生可畏,後生可畏啊。”
司馬徽心中更加不滿,司馬懿竟然在諸葛慈面前落了自己臉,雖然司馬懿沒有像諸葛亮那麼不孝,但是這也讓自己不舒服。
可是知道這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問司馬懿道:“仲達,我剛才的話。你覺得怎麼樣?”
“什麼話?”司馬懿茫然地道。
司馬徽心中已經有怒氣了,強壓下心中不滿,硬著頭皮將話重複了一遍,這也許是司馬徽這輩子第一次不得不重複自己說過的話。
司馬懿聽著司馬徽的話,心中暗笑,果然自大狂又來了,這種時刻都想著司馬家崛起奪權,不過司馬懿也理解司馬徽,現在是司馬家不想奪權也要奪權的時候了。
只是這種話司馬懿可不會說。還是讓給司馬徽來表現才智,不然這自大狂又要發怒了。
司馬徽道:“這次群臣逼諫,既是我們的機會,也是我們司馬家到了不得不選擇的時候,如果放過這次機會。我們司馬家恐怕永遠無法崛起。
上次我們組成的子弟兵,竟然被曹操蠻橫收編,恐怕這既是現在曹操敢大聲說話的原因吧,可能他曹操得意太早了,那些家族子弟兵,豈是打散整編一次,換個將領就能絕對效忠他曹操的?
但是如果我們一直不發話。那這些子弟兵還就真成了曹操的軍隊,現在曹操不顧群臣諫言,囂張的毛病又犯了,我們明日是該提醒一下。到底是誰幫他維持到了今天。
另外,還有一件天理不容的事,現在簡直成了我們諸葛家和司馬家的笑柄。”
司馬徽說到這裡,臉上怒氣湧現:“諸葛亮背叛了家族不說。竟然在河套對家族成員吆五喝六,讓家族成員去給異族牧馬放羊。豈有此理,簡直侮辱斯文,奇恥大辱。
而更可恨的是,曹操的女兒折蘭英,竟然在背叛的時候,誅滅了投效的全部世族成員。
對此,各個家族都非常憤怒,可是他曹操一點表示也沒有,我們沒提,那是因為我們的風度,可是他曹操的女兒做出這種事來,難道就不該給我們一個交代嗎?
以上兩事,充分說明曹操是一個養不熟的白眼狼,我們世族妥協越多,他就越得寸進尺,總有一天,他會變成第二個劉璋。
如果曹操越來越不把我們放在眼裡,我們為了對抗川蠻還能忍。
那明日的逼諫,如果不能成功,或者成功沒有徹底控制曹操,以曹操的性格,肯定會對我們懷恨,必然報復。
到時候應對一個曹操是小,要是產生內亂之事,川蠻攻入河北,那就追悔莫及。
所以我們明天不是逼諫,而是武諫,不控制曹操,必被反噬,所以必須將曹操置於掌中。
這就是我說的,即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