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怒了。那名被罵的官員,怒不可遏,顫著嘴皮一句話說不出來。
司馬懿回到府邸,司馬孚立刻迎了上來:“怎麼樣。二哥,想到應對辦法了嗎?”
“我都想不到辦法,那群蠢貨還能想到辦法嗎?”
“啊。”
司馬孚一下癱坐下來:“那我們豈不是,完了?”
司馬懿沉聲道:“現在幽州被攻下。四十幾萬川軍陳列,川軍新騎兵極其兇悍。為兄是找不到軍隊匹敵,我軍必敗無疑。
現在川軍遲遲不進攻,傻子都該知道是在等民變蜂起,看那些民變推進地點,顯然是有川軍細作煽動,大多在壺關到鄴城,黃河到鄴城的中間地帶。
劉璋的企圖昭然若揭,要用民變阻擋我們的援軍,用他們極其快速和兇猛的騎兵一舉突擊鄴城。
暴民要造反那是不可能,但是要配合川軍,那是綽綽有餘,可笑那些蠢豬還瞧不起亂民組成的義軍,這些人自高自大得已經無可救藥了。
都跟司馬徽那老東西一樣貨色,再這樣下去,我們遲早被他們連累死。”
“那我們怎麼辦?”司馬孚急問道。
“還能怎麼辦,大難臨頭各自飛,孃的,要是我不是世族,早想辦法投降了。”
司馬懿竟然罵了一句髒話,司馬孚當場鎮住,司馬懿心中確實非常不滿,以前還不覺得,現在他真是討厭透了司馬徽這種世族儒士的自大。
“三弟。”司馬懿招過司馬孚,湊到耳邊小聲吩咐幾句,司馬孚眼睛越瞪越大,司馬懿叮囑道:“此事一定要絕密,不可讓任何人知道,包括司馬家的人,包括父親,否則我們就要和那些蠢貨陪葬了。”
“是,我聽二哥的,但是。”司馬孚皺眉道:“到時候二哥會通知族裡的人嗎?”
司馬懿看著一臉懇求的司馬孚,知道司馬孚對家族的依賴還是很重的,司馬懿自己想了想,不耐煩地道:“到時候看吧。”
司馬孚大喜,知道司馬懿這樣說,就是沒有拋棄家族了,急急忙忙出門而去。
魏王宮中,曹丕飲酒澆愁,甄宓在一旁為他斟酒,曹丕臉色泛紅,無盡的寥落,一杯酒下肚,舌頭開始打結起來。
“幽州也被攻下了,川軍四十幾萬大軍停駐幽州,冀州,冀州,劉璋彈指可破,我完了,全完了。”
“叮”的一聲,酒杯掉在地上,殘餘的酒液向地板蔓延,甄宓連忙又取了一個杯子,準備給曹丕斟酒,突然皓腕被曹丕一把抓住。
曹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