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想攔著,只是似乎為時已晚。
明晃晃的唐刀有些眨眼,孫大壽不會任何功夫,他只不過是個意氣指使慣了的老人而已,孫壽昌一刀直入孫大壽的胸膛,唐刀的放血槽裡面流出一股股的鮮紅的血液。
想當年這血液就是滋生孫壽昌生命的源泉,然後現在孫壽昌卻要殺害這生命的源泉,而一切的歸根結底就是寧巧之嗎?
不,不是他,是孫大壽自己。是他的暴虐無情,是他對蒼生炎涼的態度,是他對咸陽百姓迫害的結果,上天只不過是接了寧巧之和孫壽昌的手而已,人在做天在看,孫大壽今天終於被上天給收了。
“你……”孫大壽雙手握住刀刃,鮮血瀰漫了他的雙手,他抬起手直著孫壽昌,眼神之中充滿了迷惑似乎不明白自己的兒子為什麼會突然之間就要殺了自己。
“這都是你自找了。”孫壽昌冷哼一聲,抽會刀刃,孫大壽也倒了下去,似乎他殺死的根本不是他的父親,而是一個跟他有仇的敵人一般。
寧巧之撲過去看了看孫大壽,只見孫大壽雙眼睜的很大,似乎是死不瞑目一般。他並不憐惜孫大壽的死,只是她有些接受不了這種罪孽滔天的事情發生在自己的身邊,而這個人竟然還是因為自己將這自己的父親殺死。
“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樣?”寧巧之冷眼看著孫壽昌說。
孫壽昌擺了擺手,示意身後的人都下去,眾人也都是看了看在場的情況,不吭聲的走了,至此孫壽昌一眾人等,沒有死一個人,沒有動一個兵,而收復了一個城池,如果這要是放在古代戰爭史中,絕對是一個絕頂的戰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