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出去頂缸的準備了,哪知道這位王爺居然放過了他,這讓他不由得喜出望外。至於楚王殿下要見太子,這就不是他能管得事情了,這件事兒是皇家自己的家事,自己這些做臣子的,可是管不了。
翌日,三個倒黴的護衛就成了臨時工,成了替罪羊,被李寬交給了那群憤怒的百姓,然後押送到了萬年縣的縣衙,這件事情很快被那些官老爺忘得一乾二淨,不就是偷了一頭牛嘛,沒什麼大不了的。除了戰狼騎營地外的那個村莊中的那個老農,一直在懷念著他的阿花。
夕陽西斜,殘陽顯得格外美麗,緋紅的雲彩佈滿了天邊,在戰狼騎的營地之外,來了一隻華麗的儀仗隊,上百名護衛保護著一輛華麗的馬車緩緩的駛進了戰狼騎的營地,一個身著明黃色的蟒袍的少年從馬車上走了下倆,他身高八尺左右,身材顯得瘦瘦弱弱的,但是一雙眼睛卻是璀璨的像是夜空中的星辰,下了馬車,打量了四周的環境,這個少年郎聲笑道:“二弟到時選的一個好住處,這依山傍水的,可是悠閒的緊啊,羨煞為兄了!”
“好了,別說這沒用的,你們這些人都在外面守著,記得離著帥帳遠些,要是有誰偷聽的話,當心自己的腦袋!”李寬見到這個少年沒有絲毫的笑臉相迎,反而是冷著一張臉,對著身後的一群士兵吩咐道:“走吧,進來!”一撩帥帳的門簾,他當先走了進去,那個蟒袍少年緊跟著進去了。(未完待續。。)
第五十章 呵斥李承乾
帥帳很是寬敞,這是模擬戰時的行軍帳而佈置的,也算是李寬自己的一個喜好吧。在裡邊地上鋪上了一層地毯,和那些古裝劇裡邊很是相似。還有兩排兵器架子,上面插著刀槍劍戟,斧鉞鉤叉。總之就是一個撐面子的東西,除此之外就只有一張小小的案几,擺在帥帳的中央,這才是這不大的帳篷裡便的最重要的東西,案几後面是一張藤編的太師椅,案几上擺著筆墨紙硯,還有就是一個裝著很多支令箭的竹筒。
“二弟這一次將孤請來,所為何事?”走進帳篷之後,那個身穿蟒袍的少年就出聲問道。
“所為何事,想必你心中也是清醒得很,怎麼真的要我說出來?”李寬在前面走著,沒有回頭,就這麼說道,對於李承乾他一直沒有太大的交情,這個大哥從他來到這個時代就一直想要在他面前表現的高出一頭來,可是雙方的心理年齡上面的差距,實在是讓這個小小少年的表現顯得很是拙劣。
“二弟,此話怎講?為兄可是聽的糊塗!”李承乾裝著不解的問到,雖然心中知道是怎麼回事兒,可是他卻不敢落下口實。眼前這個不是青雀那樣的好糊弄的小屁孩兒,這個人和三弟李恪一樣都是一個難纏的主,稍微一絲破綻就會被他們抓住,然後窮追不捨徹底地失去上風。自己這些年的苦心鑽研與經營,總算在朝中站住了腳跟。現在可不能服軟,不然恐怕今後再也無法和眼前這個靠著殺人來提升地位的二弟博弈了。
“怎麼,到了此時此刻。還想要繼續瞞下去?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麼?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是什麼身份?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做的事情到底會帶來怎樣的結果?”李寬轉過身大聲的質問著李承乾,這個傢伙到了現在還在打馬虎眼。這可不是一個儲君的擔當。
“二弟,你這樣沒有來由的指責於孤。是何緣由?難道孤真的做錯了什麼?”李承乾早就意料到今天這一趟是無法善了,所以早就已經做好了準備。
“既然如此,那麼你看看這是誰!”李寬說著就從帥帳的一個角落裡將已經一臉煞白的納蘭英德給扯了出來:“你好好看看,是不是認識這個人?”
“納蘭英德,二弟,私自將朝廷命官抓起來,可是觸犯了《大唐律》的,這麼做將國法置於何地?”李承乾見到納蘭英德,沒有絲毫的緊張。他早就料到這個傢伙會被李寬抓到,因為昨夜他離去的時候就是這麼吩咐的,要這個人向著李寬他們的軍營逃竄,那樣落在自己這個兄弟的手裡總比被那些百姓抓住,然後扭送到萬年縣報官來的好,而且他這些年對於李寬的瞭解,知道這個兄弟雖然做事很是特立獨行,可是對於一些事關重大的事情上,還是會維護大唐皇室的顏面。所以才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果不其然,他沒有猜錯,李寬真的沒有將納蘭英德交出去,而是將那三個護衛當做替罪羊交了出去頂罪。這樣一來他就有了回緩的餘地。也有了狡辯的機會。就比如現在他就先發制人,說李寬私自囚禁朝廷命官,雖然這個納蘭英德不過是一個從七品的東宮侍走。但是也是有官職在身,也是朝廷命官不是。
“呵呵……”李寬冷笑起來。這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