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正常,如果她是你的女兒,你大概也會把她藏起來,對不對?”李燃把鑰匙放進口袋裡,“這屬於個人隱私,兩位可以理解吧。”
楚嘉琳點點頭說:“之前所發生的怪事終於可以講通了。”
“是關於那些所謂的鬼影嗎?”李燃搖頭說,“肯定不是她,你們到新宅前我就把她反鎖在房間裡了,飯菜都是李姐送進去的。”
莊予翰問:“她自己沒有房門鑰匙?”
“沒有。”李燃肯定地說。
“我估計她有出去的辦法,你最好還是小心點。”莊予翰有些忐忑不安地扭頭看著防盜門說。
“好了。”李燃不耐煩地擺了擺手,往自己的房間走,“你們的好奇心已經得到了滿足,請自便吧。”
“你先等一下。”莊予翰攔住他說,“事實上我找你有另外一件事。”
“哦,簡總出現了?”李燃把眼睛眯成一條縫。
“不。”莊予翰說,“我們之前忽略了一個地方。”
“願聞其詳。”李燃說。
莊予翰只說了兩個字:“電梯。”
“有沒有搞錯。”李燃想了想,然後硬擠出一絲笑容,“一個活生生的人怎麼會待在電梯裡?”
“要是死人呢?”莊予翰反問道。
話音未落,李燃的笑容立刻僵在臉上,楚嘉琳睜大眼睛看著莊予翰,彷彿他剛剛講了一個匪夷所思的恐怖故事。
“我相信簡天明的屍體藏在電梯裡。”莊予翰一臉嚴肅地說。
李燃說:“大家很快就會知道你是不是故事大王了。”
“沒問題,最好叫上所有的人。”莊予翰說。
李燃走在最前面,楚嘉琳小聲對莊予翰說:“你沒事吧?”
“我很正常。”莊予翰不以為然地說。
秦華躍和李姐被李燃粗暴地叫醒了。
“你小子有病呀!”秦華躍衝著李燃一陣狂吼。
李燃說:“人命關天,你少廢話。”
簡天明的房間門再次被開啟,李燃快步走到電梯前,他的手指有些笨拙地伸向呼叫鈕,楚嘉琳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莊予翰一言不發地看著電梯門,李姐和秦華躍像是預感到了什麼,幾乎屏住了呼吸。
“哐啷”一聲響,電梯門開了。
第七章 謀殺
沒有人會忘記這一刻。
五個人像木樁一樣站在原地。
他們的表情是驚愕的、難以置信的。
簡天明仰面躺在狹窄的電梯裡,眼睛微閉,彷彿是在熟睡。
但事實是,他已經停止了呼吸,這個世界的一切從此與他無關。
他穿著一件紅緞睡衣,看上去依然慈祥,這是他人生中最後一個表情。
新宅的主人就這樣離奇的死去。
他的頭髮上還殘留著凝固的血。
他的身邊是一塊重重的鎮紙石。
“謀殺!”李燃從牙縫中擠出兩個字。
李姐忽然掩面而泣,淒涼痛苦的哭聲。
“保護現場。”莊予翰鎮靜地擺著手說,“大家退後。”
其他人如夢方醒,慌亂地退到門口。
“你怎麼看?”莊予翰問李燃。
“頭上的傷似乎不至於致命。”李燃盯著其他人的面孔,說:“從脖子上的痕跡看,簡總似乎是被人掐死的。”
“應該是。”莊予翰說,“我看是位男士所為的。”
“未必。”李燃惡恨恨地說,“我看是有人先用鎮紙石把簡總砸暈,然後將他勒斃,拖入電梯。”
秦華躍躲在楚嘉琳身後,就像是生怕被沾上噩運似的。
楚嘉琳顫巍巍地說:“報警吧,一分鐘也不能耽擱。”
李燃彎腰探完簡天明的脈搏後,擰動插在呼叫器旁的鑰匙,電梯門處於敞開狀態。
他用命令的口氣說:“大家都去一層大廳。”
下樓的途中楚嘉琳小聲告訴秦華躍防盜門裡的秘密,秦華躍的臉頓時變了顏色。
大廳仍能隱隱聽到簡天明女兒那斷斷續續的笑聲,笑聲很淒涼,如啜泣一般。
李燃吩咐李姐說:“讓老蔣出去報警,他知道哪有電話,你暫時待在小屋裡,簡總房間鑰匙暫時由你保管。”
“不如我開車去。”莊予翰說。
李燃態度生硬地說:“你們不能離開新宅。”
待李姐走後,秦華躍氣鼓鼓地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