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注意這老幾位也不是一天半天了,靜怡師父的死,我懷疑跟他們幾個有直接的關係,特別是那個房二爺和蒲先生,因為黃老闆那時候已失蹤了。幾次我都差一點動手了結了他們倆,又怕傷了自己的同志,畢竟不知道他們倆的來路。不過,就在驛館門口,有這麼倆眼中刺在眼皮子底下晃來晃去,總還是擾人清興。回回碰見他們,我都設想,怎麼給他們夾棍跪火伺候,再上兩道腦箍,諒他們熬刑不過,非招不可。要是跟我一路的,就放人,轟出通州城,別跟我湊熱鬧;若不是,就省事了,下到死牢裡,讓他們不得見天日。
我曾想過假借三孃的手,去掉我這兩塊心病,做起來再簡單不過了。只要將他們的形跡透露給三娘一二,三娘總會有所動作,輕饒不了他們。但思來想去,又覺得這一念頭陰毒了些,方才作罷。這一程子公務倥傯,無暇顧及他們倆,所以暫時撂到了一邊。今日,打他們門前過,兩家買賣卻都大門緊閉,沒開張。看來,伴兒即便到了我們這家客棧,也得讓他多留心那位房二爺和那位蒲先生。
我們將裡外好歹拾掇了一遍,又把後山牆重新砌上,即可擇個黃道吉日開張營業了。李耳和王品兩個槓頭為此又爭競起來,一個說雙日子好,一個說下雨天好,我說:“天時不如地利,地利又不如人和,乾脆,咱們哥們兒明個日出扶桑就敲鑼打鼓,迎接四海賓朋。”這下子,大夥兒都說可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