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三!紅果果的拉低人均智商不解釋!當年對上蕭令先他哥,也是因為那位太子雖然也算殘了一點,好歹還在可糾正的範圍之內,敗了也是“非戰之罪”。特麼蕭令先這貨上了官場,那就是帶著原罪等著下地獄主兒!
李神策不顧在朝上站著的自家人那充滿期待的眼神、那不由自主的笑容,捧著個手笏,堅定地出列:“不可!宰相者,調和陰陽,當總領全域性,豈能以一技之長而任之?”
第三百一十五章 賤僕之女
這要不是在朝會上,葉廣學能捲起袖子來掐著李神策的脖子邊抽邊罵:“特麼現在情況緊急,不是你傲嬌的時候!不就只誇了你對外工作熟練沒誇你是個全才麼?你就這了這個不肯當宰相?你就犯賤吧你!”
鄭靖業明顯地看到葉廣學話音剛落的時候蕭令先的臉色變得很不愉快,等李神策謙辭,蕭令先又一臉的開心樣。秦越如今站位很靠前,自然也看到了,心裡那滋味啊,就甭提了。
衛王比較放鬆,他對這個侄子本就不抱什麼期望的。蕭令先上位,對宗室好,對於衛王來說,這就足夠了。衛王本身的能力有限,性格也比較軟糯,憂國憂民什麼的情結沒那麼深。他已是皇叔親王、顧命大臣,再往上只有皇帝了,習慣使然,造反的念頭是不敢有的,眼看著蕭家的江山也不像要垮掉的樣子,只管安心做他的宗室長輩,繼續養尊處優。
雖然知道這個皇帝侄子能力比先帝要差幾個檔次,衛王自己卻是無力改變蕭令先的。除了在宗室的事情上露個臉、和個稀泥之外,他一般情況下都是當個壁花。當然,在必要的時候也給他皇帝侄子搭個梯子。
今天他就是扮演了一個搭梯子的角色:“未知聖意如何?”
蕭令先終於緩過顏色來,很開心地宣佈了他認為的合適人選:徐梁。
說話的時候眼角還注意觀察了一下鄭靖業,鄭靖業連眉毛都沒動一下,徐梁就徐梁唄。徐梁也是塊試金石啊!都說鄭靖業的兒子裡沒有傑出份子,腦子全長到小女兒身上了,那也是相對的。至少人家前三個兒子勤勤懇懇,做刺史都是一把好手。會兩個兒子更小白一點,也不是會惹禍的樣子。徐梁的兒子們呢?嘖,不能比啊!徐梁的出身還不太好,鄭靖業起碼是個良民,徐梁,說難聽一點,是奴婢出身。徐少君在宮裡經常被嫉妒的女人說是“賤僕之女”。
倒是鄭黨裡有幾個人不安地動了一下。
反對得最激烈的是葉廣學,能在政壇上混得下去的,別的不說,記性必須好,葉廣學瞬間就翻出了徐梁的黑歷史:“昔年徐梁任刺史,被參回京。先帝仁德,念其辛苦,方安置為侍郎,自此再無一步進益。如今聖人慾以之為相,實是不妥!不把原來的事情弄清楚,未免顯得聖人失察!”
自有搖旗吶喊的給葉廣學助陣,記性最好的一個甚至把徐梁剛出道時候的黑歷史都翻出來了。
鄭靖業表現得很淡定,倒是為徐梁說了一句公道話:“雖說是被參,卻沒有定罪,作不得準。”
葉廣學脖子一揚:“那就查!”
徐梁想生吃了蕭令先!你這不是坑爹呢嗎?徐梁把心一橫,也如李神策一般出列,自陳才能有限不堪大任。這時候的宰相不好當,內憂外患的,徐梁以前沒做過宰相,而且對軍事相當不熟悉。到時候有個什麼三長兩短,他負不起這個責任,全家都要跟著倒黴。
蕭令先有些著急,也比較滿意徐梁的謙虛:“無妨,朕自知之。”
徐梁擔心地看了一眼鄭靖業,那邊葉廣學不幹了。最後也沒吵出個結果來。
鄭靖業從容不迫地把這條提議給壓了回去:“聖人,眼下正事要緊,狄部又有集結的跡象。”蕭令先非常關心這個話題,暫且把補充一個宰相的事情放到了一邊。
散了朝,蕭令先把鄭靖業給留下來做思想工作,他還挺不好意思地:“如今國家多事,多個人多份力也是好的。”
鄭靖業正色道:“確是這個道理,只是這事不該事先不與宰相商議就貿然提出來,這樣一提,一有反對的人,容易引起不安。徐梁就是做了宰相,威信也要受損。”
蕭令先唯唯而已,見鄭靖業不太像生氣的樣子,又提出要求:“太傅可願為我勸一勸諸人 ?'…'”
鄭靖業道:“聖人,這事皇帝的事啊!老臣曾說過,聖人要擔得起擔子啊!”一臉的擔憂模樣,真是為先帝發愁啊!
蕭令先臉皮沒那麼厚,客客氣氣地把鄭靖業給送了回去,在怎麼做葉廣學等人的思想工作上面,他犯了愁,他真不是這些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