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身邊的兩個衛士對李正煒道了一聲“失敬”之後,一左一右地擒住了他。他們的雙臂強壯而有力的鉗制,讓處在癲狂之中的李正煒亦是掙脫不得。他的聲調因為喊叫而變得嘶啞:“父皇,為何您情願信這個閹奴的一面之詞也不肯信兒臣?兒臣是被人設計的,這一切……這一切是別人的陷阱,是要置兒臣於死地啊,父皇要為兒臣做主啊。”
皇帝臉色不豫地瞧著他,語氣更是加重:“太子說得不錯,調戲命婦一事確實是有人估計栽贓,依太子所言,說是查出指使之人該當何罪?”
李正煒沒料到皇帝的態度前後發生瞭如此大的逆轉,一時愣在了哪裡,過了許久才道:“查出此人,必要嚴懲?”
皇帝更是緊追不捨:“如何嚴懲?”
李正煒下意識道:“若是常人則視同謀逆,本人處凌遲之罪,夷三族。若是皇親,則終身監禁,非死不得出。”
皇帝突然笑道:“好,太子果然明事理。來人吶,替朕將太子送往江州故都,沒有朕的命令,不得踏出城門半步。”
李正煒再也支撐不住,雙膝一軟,癱倒在地上:“父皇,此事真於兒臣無關哪。”
他話音剛落,李正炳便從簾後走了出來。除了容色略顯憔悴,與平時並無二致。他徑直走到李正煒之前跪了下來,又重重地磕了三個頭才說道:“平日裡眾人皆瞧不起兒臣地位低微,唯有太子青眼有加,常常邀了兒臣去東宮小酌。兒臣也是投桃報李,素來對太子敬畏有加。誰曾料,上一回兒臣無意間聽到了太子與太傅私下談話,太子便讓人來殺兒臣滅口?”他言辭激烈,臉上已是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