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呢。你伸手好,趕緊幫忙先將那女子制服了再說。”張里正拉著風廣澤說道。
風廣澤連忙點頭,將獵物遞給一個同村的年輕人道:“麻煩你幫我送去給我媳婦。”
說著,就跟著張里正他們往阿祿家去了,要是婉兒沒有失憶
了,要是婉兒沒有失憶,必然會認識這名為風廣澤的男子。他赫然便是被她改頭換面的風子承,原十五爺胤禑側福晉李氏的男人。
風廣澤從圍牆翻身過去,看到婉兒那張臉時也是一愣,到嘴邊的福晉改成了夫人:“夫人,您怎麼會在這裡?”
“你認識我?”婉兒不解的看著眼前的男人,有些熟悉,卻想不起這是哪個。
阿祿娘一愣,不置信的看著婉兒,這是誰家的婦人?
不是她所想的那般,是哪家大戶人家的庶女或逃出來的妾室?
“廣澤啊,你認識這小娼…不,這姑娘?”阿祿娘看著風廣澤問道,風廣澤微微皺眉,十六福晉難道失去了記憶?
“是啊,嬸子,這是京城皇家十六爺的嫡妻,身份尊貴著呢。我曾在京城做過工,跟十六爺也有過幾面之緣。”風廣澤如是說道。
那邊門也開了,張里正等人都有些震驚。
本以為阿祿從江裡救回了哪家大戶人家的小姐,不想竟是京城大戶人家的嫡妻。
王翠花撇撇嘴,也有些咋舌,更多的則是幸災樂禍,老娼婦,才不得意呢!現在好了吧,貪人家的東西,兒子的小命都快丟了。
“夫人,您這是做什麼?阿祿兄弟好歹也是您的救命恩人來的!”風廣澤不解的問著。
婉兒看了阿祿娘一眼,說道:“她拿了我的東西,我雖然很多東西不記得了,但是我記得那手鐲應該是我夫君給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