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不在,李伊水只好自己研磨,正好小喜提水經過李伊水所在的窗戶外,見狀,便進來說,“小姐,我來幫你研磨。”
李伊水看到小喜,想到她這些日子很是本分,而且也沒有仗著兩人以前的情分推脫幹活或者打壓其他丫鬟,對自己派她幹小丫鬟的活也沒有怨言很積極的。
想到這裡,李伊水便點點頭。
小喜研好磨後,見李伊水提筆寫信,就悄悄退了出去,繼續提自己地水澆花去了。
李伊水想到母親張氏擔心地情況都沒有出現,看來這個小喜還是一個可用的人,便有心將她調到身邊,只是身邊地工作都有人在做,一時半會還沒有空缺,只能慢慢等了。
李伊水給錢如玉寫的信裡自然是將金織坊在京城的買賣興隆的情況描述了一遍。幾乎是引領京城時裝的潮流,寫到這裡,李伊水將自己的山寨版地《金枝欲孽》服裝設計找了出來,附在了信裡面,告訴錢如玉這是京城裡最新穎的服裝樣式,如果她感興趣可以自己按照這個樣子做。
李伊水正在寫信的時候。夏雨從外面回來了,看見李伊水,急切的想說些什麼,又不敢打斷李伊水寫信。
李伊水寫到了一個段落,就停下筆,問夏雨:“從哪裡回來的?是不是又有好訊息要說啊?”
夏雨自然知道李伊水口中的“好訊息”指地是什麼,下意識的點點頭,又趕緊搖搖頭。
李伊水感到奇怪,這到底指的是什麼意思?
沒有理會夏雨的奇怪舉止。李伊水提筆繼續寫信,夏雨見了李伊水硯臺裡的墨不多了,趕緊幫著李伊水研磨。
終於。李伊水將信件寫好了,攤放在桌子上等著紙上的墨晾乾。就等著晾乾後,裝到信封裡,父親往徐州送信的時候一併捎帶過去了。
推開窗戶看了看,見周圍沒有人路過,夏雨忍了又忍,終於忍不住的想對李伊水說。
“小姐,我也探聽到了關於李歡少爺的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今天夏雨地情況不大對頭,該不會有勁爆的訊息吧。
“我今天去找綠珠了。她原來是在李歡少爺院子裡打掃庭院的小丫鬟,後來她找她舅母地侄女的表妹的幹嫂子,也就是李華家的,調出了李歡少爺的院子,到後面去管漿洗衣服去了。”
夏雨說了一大堆親戚關係,將李伊水繞暈了,直到最後說李華家的,才感到有一些熟悉,想了想。便明白說的是秦秋雨了。
“你別說這麼遠,快說她跟你打聽到訊息有什麼關係?難道這次是李歡調戲她了,她為了躲色狼才想辦法調出的?”
“綠珠長得並不漂亮,李歡少爺怎麼能夠看上她呢?這也是我以前從來沒有找她的原因。可是這一次,我原本沒有想到能從她口中打聽出什麼,結果她地一句話說漏了嘴。”
“她說什麼?”八卦火苗呼呼的往上躥。
“她無意中說了一句,四少爺的院子不是人能呆的地方,我一聽這句話,就知道她離開李歡少爺的院子肯定是有原因的。我就開始向她套話。綠珠可能是發現自己說錯話了,便堅決聲稱自己離開李歡的院子是因為自己的姐妹被李歡少爺吃豆腐。自然也不願在他手下幹了,才走的。”
“我見她這般說了,也就沒有追問,開始閒聊別地,直到她對我放鬆警惕。等到中午吃飯的時候,我特意準備了一小壺酒,跟她一起喝。”
“你小小年紀還學會了喝酒?”李伊水聽到了夏雨喝酒就感覺奇怪,自己的丫鬟千萬別是一個女酒鬼吧。
“其實我只是喝很少的一點點而已,不過,小姐,喝酒雖然不好,可是確實容易辦事啊。”
“那你喝酒套問出來什麼了?”李伊水急於知道下文,趕緊問。
“那個綠珠其實在李歡少爺院子裡呆的好好的,李歡少爺雖然好色,但也看不上她呀,只是她在李歡少爺院子裡聽到過一些關於少爺和鳴棋的流言。”
“鳴棋?”李伊水打斷了她的話,仔細一想,便想到這個鳴棋是李歡的書童,跟夏雨一同進府地,不過,李伊水經常不去書房裡,因此對李歡地這個書童並不熟悉。
“是的,就是那個鳴棋。”夏雨地臉有些發紅,磕磕絆絆的說,“有人說了少爺和鳴棋之間的一些不好的話,被李歡少爺毒打了一頓,後來就沒有這種傳聞了,綠珠也沒有放在心上,可是,可是後來,她有一次在院子裡撿到了李歡少爺掉的一個荷包,她想到李歡少爺素來嚴厲,就想著趕緊…………趕緊給李歡少爺送過去,省得懷疑是她偷的。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