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荷包成了四人當中的墊底的了。
周嬤嬤沒有表示任何意見。
接下來就是廚藝,四人都到廚房裡做了一道自己拿手的菜,這一次,李伊水和明月地是最好地,李汶水和李沉水做的一般般。
周嬤嬤又問幾人都擅長什麼,聽到李汶水說自己擅長繪畫地時候,讓她將自己早先畫的拿出來,李伊水想到自己平時除了練習這些,就是調製美容護膚的東西,那個屬於婦容裡面的,應該不算吧。
見周嬤嬤問到自己,李伊水搖搖頭,說自己沒有其他的擅長的了。
周嬤嬤問了一遍,將李家四位小姐的情況都摸清楚了,便開始宣佈自己的教導計劃。
周嬤嬤接著說:“從今天開始,每天有一個時辰你們到這個院子裡來練習我教的東西,其他的時間你們該幹什麼就幹什麼,但是我會輪流跟在你們身邊的,只是你們做了什麼不雅的動作或者是說了不適易的話,我就會隨時提醒你們,直到你們將這些當成了習慣,到那時候,我自然就不再管你們了。”
四姐妹聽了並沒有覺得周嬤嬤的話苛刻。
訓練很快開始了。
一個時辰後,李伊水和李沉水明月離開了玉菊園。
“伊水,這就是你說的性情溫柔的嬤嬤?”明月咬牙切齒的說。
“我也不知道會這麼厲害啊!”李伊水趕快躲閃,其實剛才她們在玉菊園的時候已經筋疲力盡了,就算是明月的那一拳打過來,也沒有多大的力氣了。“不過,幸虧她這四天是輪流跟著我們的。汶水姐姐最倒黴,第一天就輪到她,看來年紀小也有年紀小的好處啊。”
李沉水看了一眼妹妹,“其實嬤嬤對我們嚴厲一些也是為我們好,玉不琢不成器,要是真地能像張表姐那樣。我寧願吃這樣的苦頭。”
李伊水這才想起她跟弘時的事情,怪不得她會這般想,也難怪她剛才學的最認真。
房間裡,李汶水見緊跟在自己身邊的周嬤嬤,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周嬤嬤,你能不能先歇一歇?”李汶水終於受不了了,猛然轉頭問身後的周嬤嬤。
周嬤嬤面無表情地說:“轉頭要穩重。“唉呀…………”李汶水忍不住呻吟出聲。
周嬤嬤的眉頭皺了起來,“表情太難看。”
李汶水在屋裡轉了幾圈。無所事事,終於,周嬤嬤主動開口:“你可以當我不存在。該幹什麼幹什麼。”
李汶水翻了個白眼,這麼一個大活人,能夠當成不存在麼?更況且還時不時的出聲提醒她哪裡做錯了。
李汶水在房間裡轉了幾圈,向來活潑的她被周嬤嬤弄得滿腹怨氣,想到李伊水三人走的時候一副解脫了的模樣,心裡更加不自在了,猛然想到“獨樂樂,與眾樂樂,孰樂?”
想到這裡李汶水就起身去找自己的好姐妹了。既然是好姐妹,自然是有福同享,有難共當,對不對?
待到李汶水趕到翠竹軒,得知李伊水已經到廚房去為大少奶奶做保胎湯去了,李汶水有些失望,見回答自己的丫鬟並不是經常見到的夏雨,而是另一個陌生地丫鬟,李汶水就問她的姓名。
“回二小姐的話。奴婢叫小喜。”小喜恭恭敬敬地回答。
“那夏雨呢?她幹什麼去了?躲起來偷懶?”最近好幾次來找李伊水都沒有見到夏雨,好像每天很忙似的。
“不是,夏雨姐姐另有小姐交代的任務。”
李汶水點點頭,興趣缺缺,看來只能去找沉水和明月同甘共苦了。
李伊水從廚房裡出來,將煲好的香菇玉米粥送到了嫂子的房間裡,回來的時候,順便到母親房間裡請安。
張氏見女兒進來,招呼她近前。讓翠蕭拿出一封信。說是她父親李洵剛剛送進來的,從徐州來的給李伊水的信。
李伊水接過來一看。原來是錢如玉寫來地。
李伊水趕緊到旁邊的桌子上去看信了,張氏便繼續處理自己的事情。
錢如玉的信中首先說已經收到了她的信,將她走後,她們那個詩會的情況簡單的描述了一遍,信的最後提起了詩會上的才女殷芊芊。殷芊芊地父親調入京城,他們家也將在八月份上京,殷芊芊知道她手中有李伊水的地址,特意跑到錢如玉家裡問過,所以錢如玉認為殷芊芊來到京城後很可能會找李伊水敘舊,便在信的最末尾提醒了一下。
李伊水看完信,見母親張氏正在安排徐州嫂子孃家派來的伺候自己女兒的婆子,便向母親告退一聲,回自己房間裡給錢如玉寫回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