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讓你一次,未必會讓你第二次,記著,別觸到我的底線,不然……我一定會讓你後悔。”
聲調,陰冷。
透著死亡的味道。
這是顧惜君切身體會到的。
她不敢動彈,只緊咬著牙關感受著他的氣息在她燙熱的臉頰上游離,這一刻,她覺得,昨晚的想法是多麼的幼稚,她竟然會覺得一個在死人堆裡出來的男人會是個好人。
“你能放我走嗎?”
氣息,微凜。
顧惜君大著膽子問出口。
她眸光堅定,許凌寒牽唇,似笑非笑,“不能。”
語氣,惡劣極了。
顧惜君蹙眉,許凌寒凝著她,別有深意的勾了下唇,“當然,你也可以逃,不過……被我發現的話,我會……一槍斃了你,記著,別輕易嘗試,後果是你無法承擔的。”
殺人,對他而言,就跟吃飯一樣平常。
他的眸,含著嗜血的光彩。
讓人心生敬畏。
顧惜君是真的怕,待他起身時,她還僵在床-上,等他踏出房間後,她才敢撥出那口憋了許久的氣,“我的乖乖,嚇死老-娘了,有槍了不起啊……有槍……確實了不起啊……”
她耷拉下腦袋,重重的嘆了口氣,在房間裡緩了會兒後,才不緊不慢的跟了上去。
……
下樓梯時,恰巧碰見了正跨著揹包出來的許浩,見著他,顧惜君就跟見著親人似的,開心極了,“小耗子!”
許浩臉色很差,沒精打采的,聽見顧惜君叫他,他強打精神喚了她一聲“惜君姐”,而後,魂不守舍的越過她向前走去,追上許凌寒時也是一派頹敗樣子,“三叔。”
他一夜沒睡,黑眼圈重得跟熊貓似的,許凌寒睨了他一眼,眉心,微微蹙起,“吃完早飯我送你去學校。”
“不麻煩三叔了,讓司機送我過去就可以了。”
“……”
許浩拒絕他的好意,顯然對昨晚的事還心存芥蒂,對於他的刻意疏離,許凌寒心裡挺不舒服的,這一切,歸咎到底,還是顧惜君的錯,思及此,他頓住腳步,轉身,看向正將視線投在許浩背影上的顧惜君——
這個女人,又在打他侄子什麼主意?
他剛才故意嚇她,還沒把她嚇倒?
真是難搞。
許凌寒眯了眯眼,在她恍若未知的從他身前經過時,他抬手,揪住了她的後衣領,“去哪兒呢?”
“呃?”
顧惜君回神,眼神有些迷離,許凌寒拿鼻音哼了哼,對她無視他的行為很不滿,“我覺得很有必要讓你背背私人保姆的職責是什麼。”
“……小耗子是不是不開心啊?他看上去好失落的樣子。”
兩人的思維節奏,壓根不在同一軌道上。
顧惜君是真的關心許浩的情緒,擔心他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許凌寒好看的皺了皺眉,既然許浩得的是心結,那麼,不如讓眼前這個繫鈴人親自去解開它?
250。250番外:別越界,你睡沙發我睡床
解鈴,還須繫鈴人。
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
所以——
許凌寒叫住了顧惜君,將她拉到了一邊,邊松著襯衣領口邊起了個高冷的範兒壓低嗓音同她說著,“最近我侄子眼神不太好,他看上了一個人,但那個人不適合他,你去疏導疏導他。”
“他看上誰了?”
“你。謦”
回答的……言簡意賅。
顧惜君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看上她怎麼就是眼神不好了?
雖然比許浩那小子大了那麼多歲,但是……現在很流行姐弟戀的好不好?
顧惜君在心裡“呵呵”了他祖宗十八代,因著早上被他恐嚇過,她面上多少保持了那麼一份的……恭謹。
許凌寒要她去疏導許浩,無非是做做許浩的思想工作,這點倒不是難事,只是……讓她感到困惑的是……許浩怎麼就看上她了?
會不會又是許渣渣給她挖的坑?
好在讓她遊說許浩的時候丟盡臉面?
畢竟是自作多情了。
顧惜君擰眉,怪異的瞥了許凌寒一眼,而後者,則半挑眉尾更為怪異的睨著她,“怎麼?不想去?想著釣不到我釣我侄子也是不錯的?”
“……”誰想釣你了?!
臭不要臉的!
顧惜君癟嘴,“我可以去,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