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帶著,將她也摔了個狗吃屎!
顧惜君趴在床-上,緊捂著嘴不敢吭聲,因為外力的衝擊,她疼得眉毛都擰了起來,而許凌寒,鐵臂一搭,直接橫在了她身上,而後,向裡一攬,將她抱了個嚴嚴實實!
溫熱的氣息,撲面而來。
帶著絲絲慵懶的迷離。
顧惜君嚇得咬唇,連呼吸都不敢用力,許凌寒朝她的地方蹭了蹭,又挪了挪,臉,幾乎貼上她的臉,就在離她一厘之距,他停了動作,安穩的抱著她,兩人近得,能聽到彼此微弱的呼吸聲。
那般……驚悚!
是的,
驚悚!
在顧惜君的心裡,就是這樣的感受!
她咬牙,莫名的生出一種悲壯來,早知有這樣的下場,她就不起那個壞心思了!
如今,騎虎難下,她想走,可惜走不掉,想叫醒他……他醒了之後見到這副情景肯定會誤會的吧?
被他抓到把柄她這個月就很難混下去了。
顧惜君進退不得,正想著怎麼脫身時,許凌寒緩緩地睜開了眼睛,見著她這張……稍顯錯愕的臉時,他十分誇張的……激動的……從床-上跳了起來,“你在我床-上幹什麼?!!!”
“……”
看吧!
肯定誤會了!
顧惜君頭疼的撫額,抱著被子坐了起來,“你聽我解釋,我是來叫你起床的,然後你突然抱我了,就是你醒來見到的那樣。”
“我躺在床-上把你抱到了床-上?這種鬼話你以為我信?”
許凌寒揚聲,一臉的不相信,顧惜君也是心虛,雖然是自己爬上-床的沒錯,但是抱她的就是他啊,可惜她又不能那樣解釋,免得越描越黑,這下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了!
悲劇!
顧惜君捂臉,無顏見他,許凌寒從她手裡奪過被子,像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似的圍住自己半裸的身子,“顧惜君,真想不到你是那種人!你給我從床-上下來!”
“……”
“給我轉過去!”
“……”
“別偷-看!”
“……”
許凌寒防狼防盜似的防著她,好像她是變-態的偷-窺大媽似的,顧惜君也是心塞,邊低頭絞著手指邊跟他解釋,好挽回一點自己的形象,“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我真的沒對你做什麼。”
“別解釋了,我已經對你失望了。”
“……”
失望?
難不成一開始他對她還抱著希望嗎?
顧惜君癟了癟嘴,許凌寒穿好衣服走了過來,以著怪異的眼神打量她,“想爬上我床的女人多的是,我以為你是不一樣的,想不到你也是那種人,以後離我遠點!”
“……誰想爬上你的床了?!”
他說的話越來越過分,顧惜君聽了簡直不能忍,在他撈上西服出門時,她展臂,攔住了他,“我說了剛才的事只是誤會,你到底要我怎麼解釋你才信?何況,你那裡又沒用,我爬上你的床就更加沒用了,別人不知道你有病我還能不知道麼?對吧?”
她的話,言之有理,不過,卻是最不該當著他的面講的話。
顧惜君驚的忙捂住了嘴,只睜著兩隻大眼睛看他,而許凌寒,聽了她這話後只冷冷一笑,在她正極力探究著他的神情時,他拽過她的手腕,毫不費力的將她扔回了床-上!
緊接著,欺身而上!
顧惜君被摔得頭暈眼花,等回了神後便發現許凌寒壓在了她身上,而她的手,正被他的手抓著……覆在他的……腿-間那鼓起的*的地方。
很燙。
燙得她臉頰緋紅。
她知道那是什麼,只是很好奇……他這根黃瓜也會硬?
不是有病麼?
她斟酌著原因,那思考的模樣,看的許凌寒一陣窩火,這個時候了她還有心思想別的?
真把他當成柳下惠了?
“顧惜君,你應該很清楚我為什麼帶你來這裡,實話告訴你,我是正常的男人,在這裡,我什麼時候想辦了你就能什麼時候辦了你,所以,這一個月裡,你最好給我乖乖的,明白?”
他沉聲,眉目英冷。
顧惜君有點被他嚇倒,木訥的,機械的點了點頭,許凌寒眯了眯眼,單手,桎梏著她的雙手將其置放到頭頂,他俯身,那削薄的唇,一點一點的湊近她,“坐在我這個位子上的人從來沒有一個是好人,顧惜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