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多、裝的事多,這一件也就漸漸隱在角落了。
但!鄭舒窈這女子竟然應承了太后的賜婚之意,又貼上來當秦譽的正妃是哪般??
真是不值。蕭襲月替秦譽氣憤,卻又不能動手做什麼。搞不好就得惹火燒身,畢竟也曾是秦譽欣賞的女人……
蕭襲月嘶了一聲,摸了摸下巴。
棘手,棘手。
蕭襲月收好了家書,卻聽看院子的人來報——
“娘娘,漠北王府上來人了。好像是來請娘娘過府嚐鮮果子和佳餚的。”
請吃?
天下沒有白吃的東西,蕭襲月可不是傻子。漠北王那廝……對了,秦譽臨走前說過,託他照看照看她。陳太后那裡恐怕會鑽這個空子來加害,這人利用得上……
看來她現在是不能得罪。漠北王秦越,定然也是看準了她不能與他撕破臉,是以才有恃無恐的來請她過府吧?
“人帶進來。”
報信兒的人進來,通報了一番。
“同去你們王府的可還有別人?”蕭襲月問。
那小廝說:“有些我們王殿下在平京的舊識。王殿下冬狩獵了山珍無數,尤有一頭野豬肉質格外鮮美,是以殿下才請朋友親屬過府小聚一番,品嚐山珍。”
蕭襲月點頭表示明瞭。
好吃好喝,既然不能不去,那便高高興興的去!何樂而不為,她還怕他不成。
“荷旭,張羅備車馬。香魚,扶我去換衣梳洗。”
兩丫頭各自答應了聲兒。冬萱怯怯道:“娘娘,那奴婢呢……”
蕭襲月將她上下打量了一番,最後落在她前些日子燙傷了的手指上。“既然你手指已經好了,就把我前些日子吩咐你做的衣裳做了吧。”
“是……娘娘……”
“冬萱”看著蕭襲月主僕離開,心底思慮重重!難道,她的身份被識破了?不過,若她被識破了,應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