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芊跟上,而後,是潘景陽的妻子和潘龍。
飯廳的佈置,和客廳差不多格調,都是華麗高雅為主,這也讓凌語芊再一次起疑惑。中國官場沿襲幾千年,又是個大國,難免存在貪官汙吏,但他們一般都很隱晦,但是這個潘景陽,似乎毫不懼怕,他平時顯擺也就罷了,如今接待的可是賀熠,曾經讓多少貪官聞風喪膽的睿智檢察官,他不該隱秘一下的嗎?莫不是,他看準賀家需要他的幫忙,料到賀熠不會對他怎樣?
凌語芊正打量思忖的時候,潘景陽已為大家倒好酒,先行端起一杯,對賀熠和凌語芊做了一個敬酒的手勢,“今天難得與兩位大人物相聚,本局敬你們一杯,本局先喝為敬!”
一直暗暗審視著潘景陽的賀熠,也緩緩端起酒杯,回了潘景陽一下,仰頭喝光。
凌語芊則只淺嘗一口,那火辣辣的味道,令她即時皺起眉頭。
“賀太太是不是覺得有點不習慣?實不相瞞,這酒是陳年好酒,若非兩位來,本局可捨不得拿出來!”潘景陽再端起酒瓶,往自己的空杯注滿,敬向凌語芊,“賀太太,這杯本局敬你,算是代犬子請罪!”
“我也敬你!”潘龍突然也舉杯過來。
凌語芊下意識地咬了咬唇,來回看著他們,最後,看向賀熠,得到他眼神的鼓勵,她也又端起杯子,但還是隻喝一口。
接下來,潘景陽叫大家起筷,期間還是繼續敬酒,目標都是賀熠。潘龍和潘景陽的妻子則不斷地叫凌語芊添菜。
對潘景陽的妻子,凌語芊沒有多大的想法;對潘龍,她卻不忘他的好色,對他終究有著防備之心,而且仇視憤慨不減,當然,該吃的她還是吃,應付式地吃了一些。
然後,潘龍把話題聊到房產上,一開始凌語芊不很熱衷,直到潘景陽也加入,還談及賀氏即將進軍北京的事宜,她便勉強給以回應,漸漸地,念在他這個國土局局長的份上,順勢為賀氏說了不少好話。
整個氣氛於是不再那麼僵硬,潘景陽口若懸河,什麼都說,不久,開始出現了微微醉意,一張臉特紅的。
他歪頭瞧著酒瓶,笑道,“這酒果然厲害,想我平時縱橫酒場,如今也感覺有點暈暈的,賀老弟你呢,醉了沒?”
經潘景陽這一說,賀熠也才感到有點頭昏腦脹,剛才他一直在默默觀察著潘景陽,邊分心思考,便不知自己喝了多少,不過讓他納悶的是,自己平時酒量尚可,不可能就這樣醉了的,莫非,這酒真的這麼厲害。
潘景陽忽然再倒一杯,仰頭幹掉,然後又繼續自言自語,“好酒,果然是好酒,我的頭好暈,賀老弟,我怎麼看到兩個你,三個你,四個……”
咚!
潘景陽話還沒說完,就倒在了飯桌上。
賀熠眉峰一蹙,但漸漸地,內心更加詫異,本能地看向凌語芊,來不及擔憂和暗示,也控制不住地昏了過去。
凌語芊見狀,大驚,下意識地起身,準備過去看看賀熠怎麼回事,不料她還沒開始邁步,只覺眼前一黑,身體一個搖晃,往地面栽。
有隻大手及時伸來扶住她,是潘龍,她看到他那明明是佈滿關切卻讓她感覺不懷好意的面龐在視線裡漸轉模糊,越來越小,最後,完全消失。
“賀太太,賀太太你怎麼了?你也醉了嗎?”潘龍輕拍著凌語芊的臉,裝模作樣地低喊著,語氣依然透著關切。
潘景陽的妻子也走了過來,先是跟著朝凌語芊輕輕叫喚幾聲,而後抬臉對潘龍道,“賀太太沒喝多少呢,想不到這麼快就醉了,看來她酒量很低很低!小龍,來,媽和你帶她去休息一下。”
潘龍嗯了一聲,原本擁住凌語芊的手改為扶住凌語芊的一隻胳膊,潘景陽的妻子則負責攙扶另一邊胳膊,母子兩人一起扶著昏迷的凌語芊,進入客房。
“小龍,你真的要叫醒她?”看著被放在床上的凌語芊,潘景陽的妻子憂心忡忡地低聲道。
“當然!我們的計劃是這樣!”
“可是……”
“哎呀,媽,你怎麼又羅嗦了,不弄醒她,將來怎麼汙衊她主動勾引我?再說,我可不喜歡上一個死人!”潘龍不耐煩地斥了一句,某些用詞還異常直接和露骨,絲毫不在意他說話的物件是母親!
而那潘景陽的妻子,也是個奇葩,沒任何責備之意,略微帶著擔心的眼眸在兒子和凌語芊身上來回瞧了幾下,靜靜退了出去。
門,並沒有關,當然,也不會有人進來!
潘龍徹底呈現出色迷迷的本性,先是對著凌語芊那張絕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