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她還以為他開玩笑,結果想不到他真的這樣做,他竟然真的只買了一個水果籃和一瓶紅酒到潘家!
看著賀熠兩手單薄的樣子,凌語芊忍不住邊走邊提議道,“賀熠,你確定這樣真的可以嗎?這小區應該有超市的,不如我們去看看還有什麼可以買點?”
相較於她的惴惴不安,賀熠十分淡然,衝她搖頭,再一次笑著示意她不用多想。
凌語芊只好作罷,不久,來到潘家。
剛才在路上,凌語芊已從賀熠口中瞭解到潘景陽的一些訊息,潘景陽今年五十五歲,是國土局局長,妻子在財政局上班,唯一的兒子潘龍,今年二十五歲,在親戚開的一家地產集團擔任財務總監一職。年紀輕輕就能坐此高位,這間地產公司還是規模不小的,一看就知道要麼是靠老爸這個局長名號,要麼就是靠裙帶親戚關係。
賀熠還提到,潘景陽妻子的外家,大部分都是當官的,有些職位還很高,難怪潘景陽上午態度那麼倨傲。
當然,對於這次的飯局,凌語芊還是不甚瞭解,直到進入潘家,見到潘景陽的兒子潘龍,她隱約明白了過來!
是昨晚在酒店小花園輕薄她的那個年輕男子,想不到他竟然是潘景陽的兒子!
那一刻,凌語芊總算明白潘龍當時所說的那句話,這樣的家庭背景,難怪如此放肆和輕狂!
儘管如此,凌語芊還是怒不可遏,打一見到潘龍這個敗類,就杏眼圓瞪對他。
賀熠留意到了凌語芊的反應,不覺心生納悶,可又礙於潘家的人在場,不便詢問,只能繼續關切困惑地注視著她,又瞧瞧被她怒瞪的潘龍,不斷飛轉的腦子逐漸有了一點頭緒!
正好,潘景陽開口,肯定了他的猜想。
“淩小姐應該見過犬子吧?本局請你們吃飯,其實主要是想讓犬子跟你們賠個不是。”潘景陽淡淡微笑著,那笑容,耐人尋味。
潘龍也馬上跟凌語芊道歉出來,“淩小姐對不起,本少有眼不識泰山,昨晚喝多冒犯了你,望你有顆寬容的心,原諒我的魯莽和無知。”
潘景陽已得知凌語芊和賀煜的關係,照理說他們父子怎麼也得喊凌語芊為賀太太,這淩小姐淩小姐的叫,居心何在!
還有潘龍,本少本少的自稱,這哪是道歉,完全讓人感覺不到道歉的意味呢!
賀熠已經全部明瞭,先發制人,言語諷刺又沉怒,“二嫂昨晚跟我說遭到一個無賴之徒輕薄,那無賴還口出狂言,我是怎麼也想不到,這個人竟是潘局長的公子呀!”
“讓賀老弟見笑了,不過犬子本性非如此,他昨晚只是一時喝醉才冒犯了賀太太,請賀太太大人有大量,別再追究?”潘景陽忽然就把對賀熠的稱呼從賀檢察官轉成了賀老弟,對凌語芊也叫成了賀太太。
賀熠在乎凌語芊,對他們的道歉自是不接受,依然一臉怒容。
這時,潘景陽的妻子走了過來,“是我教育無方,賀太太你就原諒小龍一次吧,我跟你保證,以後不會再犯!”
他們一家三口輪番道歉,著實讓凌語芊不知所措,潘景陽的態度,模稜兩可;對潘龍,她依然打心裡厭惡和敵視;至於潘景陽的妻子,大概是同為女人的關係,還大概由於其年齡和自己的母親差不多,凌語芊心中怒氣不自覺地減少些許。當然了,她並沒立即做出表示,而是看向賀熠,等待他的決定。
就在這氣氛無比凝重的時刻,潘家的保姆出現,恭敬有加地跟潘景陽夫婦彙報飯菜已經準備好。
潘景陽於是藉機再道,“賀老弟,我們過去吧,我們邊吃,邊聊一下你們賀氏進軍北京地產市場的事!對了,那個劉經理呢?他怎麼不來?”
賀熠定了定神,解釋,“劉經理臨時身體不適,無法來,他叫我代他跟潘局長說聲抱歉。”
潘景陽聽罷,眸光快速晃閃一下,但又迅速恢復正常,“原來如此,那確實有點可惜,他是個不錯的人才呢。對了,他沒什麼大礙吧?”
“沒什麼,吃壞了肚子而已,小事來的。”
“那就好!雖然劉經理不來,不過賀太太身為賀總裁的賢內助,又是賀氏集團的策劃總監,對公司的發展應該也瞭解不少吧。再說,其實我們這頓飯,並非一定只拘泥於公事,難得與賀老弟相聚,咱不如好好聊聊!”潘景陽繼續一臉陪著笑,他像擁有變臉的功能,那表情變化真快,而且,真多!
賀熠側目,看了看凌語芊,這才對潘景陽點了點頭。
潘景陽大喜,率先往飯廳走,賀熠在他的指示下,便也帶著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