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都在一起兩年了,他怎麼還是老上這個傢伙的當!
見狀,閔琛不動聲色地勾唇淺笑,他伸手撫上了青年的左手,用指腹在對方細嫩的虎口處輕輕摩挲著,一邊說道:“嗯,我錯了……我不該不懷好意地接近你,不該帶著別樣的目的……唔……咳咳……”
被青年重重地錘了一下後,閔琛輕輕地咳嗽著,正巧此時紅燈已經結束,後面等待不及的車子們紛紛按動著喇叭,催促他們趕緊開車。
於是閔琛便開起車來,眼見青年一副“一次洩憤不成、還想再來第二次”的模樣,他趕緊說道:“危險、危險,有什麼咱們下車再說!”
聞言,戚暮這才從鼻子裡發出一道輕哼,接著放下了自己的手。
黑色漂亮的車子飛快地駛過勃蘭登堡門、巴黎廣場、菩提樹下大街,施普雷河在陽光下反射著鑽石一樣的光芒,彷彿一條長長的銀帶,穿過整座綠蔭蔥蔥的柏林城市。
“明天我想先去拜訪一下朱莉,等後天再和你一起去柏愛吧。”
時間讓青年已然忘記了剛才的羞憤,畢竟這個男人極其擅長睜著眼說一些害臊的情話,特別喜愛看到自己發紅的耳尖和羞赧的神色。
戚暮繼續說:“朱莉這段時間也經常和我提起你,她說每次柏愛一出去巡演,她就非常想你,明天要不等柏愛排練結束後,你來到朱莉家樓下來接我吧。”
車子在平整的街道上似乎輕輕地打了個滑,閔琛薄唇一抿,道:“明天我會很忙很忙,恐怕不能去朱莉家樓下接你了。”
見著男人鄭重嚴肅的模樣,戚暮挑起一眉,說道:“可是朱莉家離咱們的家還是很遠的,我要是自己回去的話很不方便啊……”
一句“咱們的家”讓男人頓時心情大好,但是閔琛也沒完全放鬆警惕:“明天……咳咳,明天其實也沒那麼忙,我就在距離朱莉家一條街的地方等你吧。”
戚暮故意板起了臉:“你剛剛還說很忙的。”
閔琛:“……”
“明天我要將你的話告訴朱莉。”
“!!!”
“喜歡抱著別人大腿要糖吃的奧斯頓,竟然不想去看他美麗的朱莉阿姨!”
“……你這算是在威脅我嗎?”
戚暮淡笑著勾起唇角:“我不否認。”
“那麼……我接受你的威脅。”輕輕地嘆了一聲氣,閔琛一臉損失頗大的模樣:“今天晚上你想怎麼欺負我,就怎麼欺負我吧,我認命了。哦對了,上個月我正好換了一張2米的床,你不用擔心,再怎麼欺負我……嗯,我也不會喊救命的。”
戚暮:“……!!!!”
你不要臉!!!!
有一種戀人相處的方式,叫做“一秒不見,如隔三秋”;也有一種戀人的相處方式,叫做“老夫老妻,互不嫌棄”。戚暮深深地感覺,他與這個男人的關係正處於兩者不斷切換的模式裡!
當天晚上,戚暮非常生氣地將某個男人的枕頭扔出了臥室門外,嚴厲地喝止對方不允許跨進門內一步。誰知道才過三分鐘,某個男人竟然抱著枕頭就這麼堂而皇之的進來了!一問起來,還一臉淡定地回答:“我沒有進一步,我進了二三四五六七八步。”
戚暮:“……”
過了半晌,戚暮長嘆了一聲,說道:“閔琛,你總是這麼破壞你在我心裡的形象,這樣真的沒問題嗎?說好的冷漠高雅呢?”
回答青年的,是男人忽然印上來的一道熱吻。炙熱火辣的溫度從嘴唇相觸的地方漸漸燃燒到全身,讓戚暮原本的理智也逐漸燃燒殆盡。
在柔軟寬敞的2米大床上,男人有力的雙手緊緊地壓住了青年的雙臂。唇齒間廝磨纏綿,舌尖互相追逐著嬉戲,銀色的絲線勾連著從戚暮的唇邊流淌而下,那舌頭淫靡交纏的聲音在安靜的臥室裡害羞的迴盪。
當這一個漫長溫柔的吻終於結束時,青年早已迷離了目光,怔然地望著那個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即使已經多日不見,但是這個男人的吻卻依舊帶有他無法抵擋的魔力,讓他只得跟著對方沉淪其中。
閔琛輕輕俯下身子,沙啞性感的聲音在戚暮的耳邊響起:“那麼現在的我……你喜歡嗎?”
良久,戚暮才輕笑著伸手勾住了對方的脖子,低聲地回答:“我不喜歡。”閔琛倏地一怔,接著便聽青年又補充道:“我……很愛很愛這個人……唔……”
雖然不需要時時刻刻的將“愛”放在嘴邊,但是當青年將這個字眼說出口的時候,那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