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地握住我的手,我撇嘴道:“我都沒有和你生氣過這麼久……”
他低聲道:“去年你不是和我生氣了一個月麼?”
木頭不提還好,一提我就滿肚子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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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我哭得兩眼紅腫地回了江家,準備披麻戴孝地當寡婦。沒想到一回江家,江府卻是張燈結綵的。守在大門處的雁兒見著了我,一臉喜極而泣的模樣,連忙拉了我又換上了新的嫁衣。
我迷迷糊糊地又拜了回堂,被送進洞房的時候,我才反應了過來。剛想自個兒掀開紅蓋頭,一隻大手已是握住了我的手。
後來木頭和我說,邊疆的戰事全都是胡謅的。他當時進宮面聖想接我回家時,皇帝便和他定下了個這樣的約定,倘若我知曉木頭死了還想離開皇宮的話,皇帝就放我離開。
木頭還澀澀地說,承文是個好皇帝,他對我不忍心,對他亦是有君臣之情。
我當時知道後,先是喜極而泣,之後是悶悶不樂。說我不知足也罷,說我什麼都罷,我擔心受怕了這麼久,結果卻是兩個男人聯合起來騙我。從皇宮回江南的路途裡,我哭的眼淚都快可以將馬車給淹了。
是以,我和木頭生了一個月的氣。
至今為止,每當我想起那天我對皇帝說的重話,我心裡頭都會有些愧疚。我對承文並不是沒有情的,但並非男女之情而是家人之情,我真真是將常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