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一個徒弟好不久才昭告天下……”袁思柔惡笑道,自以為能震得住她。豈料玄婉妙不怒反笑,笑得那樣地嫵媚動人,蕩人神志。
玄婉妙暗帶意味地望向了陳如風,笑道:“我那個徒弟,和你的徒弟還關係非凡呢……”
陳如風的臉“吧嗒”地刷紅了下去,將目光移到窗戶上,避免與兩人的眼睛有任何接觸。袁思柔一驚,質問般地望向他。
玄婉妙嘿嘿一笑,轉過身去欲離開,只是撇下話語道:“你放心,我不會跟嵩焯遠說你暗地裡收了徒弟的。我可不想跟未來徒弟女婿過不去呢,嘿嘿……”
她的倩影很快就消失在流水居,隱沒於幽深的黑夜裡了。
玄婉妙離去後,袁思柔一直瞪著陳如風,陳如風假裝在擦拭著竹劍,不敢望袁思柔一眼。
“很好……很好……什麼時候跟別人的徒弟勾搭上了也不告訴師父一聲啊?嗯?”袁思柔語中帶刺地說道。
“沒有啦……”陳如風結結巴巴地說道,冷汗已經順額流落,“我們……很早就認識了……”
“哦,還青梅竹馬呢?”袁思柔帶著半點譏笑道。
他們自然不是青梅竹馬,不過陳如風也不好開口辯駁,只得啞口無言。袁思柔也懶得再跟他在這個問題上糾下去,揮一揮手道:“你去睡吧,明天我就教你善水流心法。”
陳如風一聽,一陣無比的激動取代了冷顫害怕。劍法沒有了心法作為根基,只是有肉無骨罷了。得了善水流的心法,就意味著他能有另一種修氣方式了。
不待袁思柔加以打發,陳如風早就興奮萬分地奔出屋外,腳一蹬,身體在半空一旋轉,就這樣凌空攤在了竹床上,輕輕搖曳起來,愜意至極。
袁思柔似笑非笑地哼了一聲,目光瞥到了牆角上的那根竹劍。
“呵呵,你這小子真的以為我隨手拔根竹子就給你做劍了嗎?這根竹我可是盯了很久,雖然短小,但卻強實堅固,非是深厚的力勁都無法將它折斷的。”袁思柔滿意地撫一撫下巴,點了點頭。
晨曦初露,濃霧未散,陳如風卻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