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跑了。”上官鶯忙中回頭,朝他一笑,下腳也沒客氣,足尖點在門上的八個方位,正是八卦的形狀,全點在框格中央,精準得嚇人,吱呀一聲,那門豁然開啟。
“走!”
一拉他的手,快速往門內跑去。
在他們的身影剛入門內時,明令堂的人追至,那扛著大刀的黑衣男子眉毛倒豎,一臉兇光,“小賊,你自己乖乖出來,大爺可饒你不死!如果你負隅頑抗的話,大爺就要了你的狗命!”
嘖嘖,大爺!
上官鶯聽著那刻意模仿的聲音就想吐,呸,你誰大爺,我是你大爺還差不多!
“手腳利落點,快,火速連牌位帶盒子收起來。”
若是說外邊是金山,那門裡藏著的就是寶庫,想是明令堂的人都是挖空了心思斂財之輩,這裡的珍寶都是些價值連城的玩意兒,就是和皇宮的寶庫相比也絕不遜色。
上官鶯毫不謙虛的指揮拓跋玄淵當苦力,自己則是扯了一個桌子鋪著的錦被鋪在地上,一股腦將值錢的寶貝往裡邊裝,百忙之中用哀求的口吻回應外邊,“大爺,饒命啊!小子不過是偷銀子誤入這裡,不是故意的,求大爺饒命啊!”
那聲音,哀哀欲泣,充滿懇求之意。
很忙的拓跋玄淵朝上官鶯的方向看一眼,差點沒笑出聲來,這丫頭一臉眉飛色舞,手腳飛快斂寶貝,活脫脫一財迷。那眼睛亮得啊,比明珠都還亮堂,以前他怎麼就沒發現這看起來淡漠、冷靜的丫頭有這麼彪悍的一面?
不過她手腳都這般快,他沒道理慢,於是更快的收東西。
外面的黑衣男子不知道里面的情形,以為是她在求饒,高傲的道,“知道怕就好!現在我數三聲,你給我趕快出來,若是讓我發現你損壞裡面的一件東西,我就扒你一層皮!”
出去後,我定將你整張皮剝出來!
拓跋玄淵一聽可不幹了,一邊忙一邊將這聲音死死的記在了腦子裡,只要從這裡一離開,他立即讓部下抓了這人剝皮!敢威脅他的人,活膩了!
上官鶯倒是無所謂,嚷嚷著要扒她皮的人多的是,卻始終沒一個能成功的,她會怕誰?
快速斂財,眼睛上挑,哇,兩隻晶瑩剔透的琉璃杯。
“我怕……我腿軟……啊……”
趕緊伸手去抓,嘴上卻這般回應外邊,將琉璃杯收在懷裡,側身去,將案臺上的酒杯子拿起,從腰間取出一瓶粉末倒進酒裡搖勻,涼笑著的將酒灑在門邊,尿騷味快速升起。
“竟然是嚇尿了!”
外邊不知情的人都是哈哈大笑,黑衣男子的笑聲尤為大,“沒種的小子,大爺這就拎你出來!”
說罷,上前幾步,又止步道,“小子,你自己出來!”
這一扇門機關重重,他也是沒辦法開啟的,不然哪裡還會跟這嚇尿的小子磨蹭著半晌。
不過,他不會說出來就是。
而上官鶯就是料定他不會闖進來,才斂財斂得如此囂張。
試想下,誰會傻了吧唧的把自己家真正的藏寶室告訴外人 ?'…3uww'
早在決心動明令堂的時候,上官鶯就有仔細看過部下收集送來的訊息,知道這愛模仿白袖的人是被她碎得連渣都不剩的老傢伙的養子——明白。今日一對三的挑戰中,不是她差點宰了明堂,最後代替明越出場的就不是明翰而是他。世家從不存在什麼親情,一個個良心都被狗啃得差不多的傢伙的眼裡,能看得到的只有權力和地位。就是說哪怕這明白為明令堂出再大的力,也不過掛個名字,人家有天不想要他了,他照樣得像條狗一樣的爬出去。
也幸虧,明家人對他的防備,才讓她有可乘之機。
明眸裡劃過一絲狡詐,看來除了錢財之外,她還可以得到更為有用的東西。
“我好怕……我不敢……”
故意可憐兮兮的求饒,卻在說話的同時傳音給拓跋玄淵,“你收拾好了沒?”
“好了。”一個大結打完,拓跋玄淵一抹額前汗,答道。
“好!”上官鶯甜美一笑,迅速將自己的大包袱打結,對他眨眨眼,然後尖叫道,“不好啦,起火……起火啦!”
拓跋玄淵立即配合默契的打翻那火燭,上官鶯笑嘻嘻的將烈酒淋上去,掀桌倒櫃,繼續放火。烈火將四周照得極亮,濃煙升起將室內包圍,上官鶯卻在起火的一剎那已經找到了正確的出口,輕而易舉把機關破掉後拉起拓跋玄淵的手溜之大吉也。
一出密道,天光大亮,兩人都是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