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僕一前一後離開,眼中閃過一抹豔羨也有一抹苦澀,若是自己也有這般本事,真真也不會被人劫走了吧!
悵然一嘆,他轉身回屋子開始收拾包袱,以備明日上路。
……
上官鶯和連婆婆腳程都是極快的,不過小半刻的時間便是從郊外回到府邸,連婆婆按照平日的慣例去搬浴桶去了。
“小師妹,晚上好啊。”
才歇了一會兒,白袖的聲音便從外邊兒響起,隨即窗戶便是被震開,黑影極快飄了進來,自己拉椅子坐下,倒一盞茶,望著她嘿嘿嘿的笑。
上官鶯看得直起雞皮疙瘩,謹慎的盯著他,“你想幹嘛?”
“沒,沒。”白袖連連擺手,拿茶盞喝茶,“我這不就是想你了,過來看看你,至於這麼大驚小怪的嗎?”
“你確定?”上官鶯睨著他,這才三日不見,他有想她想到半夜三更來看她麼?她可不認我自己有這麼大的魅力,能讓他這時候過來。
“確定。”白袖把茶盞一擱,從懷裡掏出一件軟甲,“來來,試試,這東西看看你能不能穿上去?”
“大師兄,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上官鶯不上當,尤其是他還送這麼貴重的軟甲,那不是有所圖謀還真是見鬼了。
“你不收?”白袖眼睛一瞪,隨即站起身來,拿起那軟甲,“好,你不喜歡我就扔了啊!”
上官鶯不吱聲,就單手撐著下巴瞅著他。
“我可不是說著玩的啊,我真的要丟了。”白袖拿起軟甲往外走,手向外邊揚去,轉頭,“小師妹,你真的不要麼,這是上好的軟甲,不但能保護身體,還有特別注滿的類似於鮮血的東西,用來騙人是再好不過了。”
上官鶯笑,卻不作聲。
“你這是什麼意思,要還是不要,你吱一聲啊!”白袖都快跺腳了,這小白眼狼真是軟硬不吃,可要怎麼辦啊?
上官鶯唇微啟,他臉上雖然維持著皺眉的表情,一瞬間加快的心跳如有小鼓在擂,心裡高喊著‘快快收下快快收下!’
在他無比期待的目光下,上官鶯的聲音終於從喉頭溢位,“吱。”
吱!
白袖簡直就快崩潰了,要不要這麼壞啊!
看著他氣急敗壞的模樣,上官鶯終於是良心發現,笑眯眯的道,“大師兄,讓我猜猜啊!你今兒對我這麼好,是不是因為扮你師傅的事兒被你師傅發現,所以四處追殺你,你想著用我引開你師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