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樣?”白袖趕緊裝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
上官鶯此時已經無力吐槽,怪自己誤上賊船,千算萬算還是被這看似傻不隆冬,實際肚子裡還有點存貨的師兄給騙了。
她還是聽老頭子怒喝才知道,那軟甲根本就不是什麼他蒐羅來討好她的東西,而是他臨走時偷的他師傅的,更可氣的是這軟甲穿上去容易脫下來難,這不,她即使想就這麼脫了還給他都要當心這不長眼睛的暗器攻擊。
“不跑了!”
上官鶯是真的惱了,還是第一次上當,而且還是栽在這蠢貨身上,心情真是糟糕透了。
把他往地上一丟,腰間長軟劍頓時出鞘。
“小師妹,你劍之所向定無敵手,師兄我就看著你大展身手神威。”馬屁一拍完,白袖立馬溜號,他只擅長用毒,輕功真是不行,和師傅動手他真沒那個臉。再說這用毒,他的所有都是師傅教的,他上前要出招那不是關公門前耍大刀——自找打擊啊。
“小丫頭,把軟甲還回來!”老頭兒一見她停下,手上的大刀就砍了過來,哪裡是讓人還東西,分明是想殺人。
有完沒完?
上官鶯眉心一蹙,蹂身而上,長軟劍於暗夜裡劃過一道明亮流光,身子靈巧一旋,避開他虎虎生風的大刀的同時也一併纏住他的腰間,手快速往前一伸,往他胸前襲去。
“就這點小本事!”老頭兒冷哼一聲,腰忽地一動,上官鶯直感覺有一道強勁力道自他腹間震出,手被震得一麻,她鬆開了去,身子也因那強勁的力道連著後退了三步。
也在這時候,長軟劍被震斷成好幾截,深深嵌入地面中。
如果說先前只是惱怒,現在的上官鶯就是真的生氣了,她最趁手的武器就是長軟劍,現在竟然被這不分是非的老頭兒給毀了!
“你、找、死!”
危險地眯起眸子,她望著他,臉上的怒色於這瞬間轉為燦爛的笑容,可掩藏在眼底的冷意,卻是足以將周遭凍結成冰。
“師傅,你趕緊走,小師妹生氣了!”白袖不敢冒頭,只能雙手大張放在嘴邊呈喇叭狀朝著這邊兒喊話,一喊完趕緊換地兒。
“師傅哎,小師妹很生氣後果很嚴重,我可是有提醒您老人家,是您自己不聽的,到時候受傷了可別怨我沒提醒你啊。”
叨叨咕咕,看到個好地兒趕緊藏起來,只露出兩隻眼睛盯著前面的兩人。
“沒出息的東西,我死都不承認這個偷兒丫頭是我徒弟!”他怕,驕傲的老頭兒卻不怕,衝著白袖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