綾瞬間震出,手幾個翻轉快到根本讓他來不及反應,只覺得腳下一空,下一秒整個人就被掛到了房梁之上。
“放我下……”最後一個‘來’字在看見她臉上毫不掩飾的殺意時,徹底嚥了下去,瞪大一雙因驚恐而放大的眸子,腿,在發著顫。
“說,怎麼不說了?!”上官鶯怒極反笑,一雙眸子死死地盯著他因過度驚恐而扭曲的臉,心中怒意更深。
李晃兒牙關直打顫,驚恐的眸子瞪著她。
“哼!”上官鶯冷喝一聲,手扶住座椅的扶手,冷冽的眸子死死的盯著他,“說,你到底是誰的人 ?'…3uww'!”
“我……”李晃兒眼中掠過一抹驚慌,“剛才碧玉說的,你不是都聽到了,聽到了啊。”
都這份上了他還敢不老實!
上官鶯眸中掠過森冷寒芒,森然道,“你是想試試是你的嘴硬,還是我的手段更狠?!”
起身,一掌劈裂座下的椅子,四分五裂的木渣裡,她獨獨捂住一根椅腿,一雙宛若利刃的眸子看著他,“知道‘開口笑’刑嗎?”
李晃兒這會兒都快嚇出尿來,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下一秒,他驚駭的瞪大眸子,見鬼一般的叫道,“你……你不是癱子!”
“我從沒有就說過我是!”上官鶯飛身而起,身體詭譎地停在半空之中,手上的椅腿對著他的嘴,“再不老實,我現在就給你上刑!”
她,說到做到!
她那絕對威脅的眼神讓李晃兒最後一絲希望都被徹底抹殺了,想起方才那五姨娘並未為自己說話,牙一咬,她無情就別怪他無義了!
“我……我說!”
生死關頭,若有一線生機,他也要緊緊抓住!
他,不想死。
……
當夜子時,方離和方濤兄弟合夥抬起一個捆紮住的黑色麻袋,從後院靈巧翻身出門,一直奔山上的亂葬崗而去。賴在將府屋頂連婆婆死趕不走說是剛下完暴雨這天兒黑得好看別的地方沒有這麼好看呀我就要待在這裡看這兒風景獨好啊的白袖見此情形,把酒壺往腰間一掛,飛身追了去。
這兩個侍衛其中一人他是認得的,嗯,每次守門都被他放倒的,上官鶯院子裡頭的。
這麼大晚上,他們扛著這麼個大麻袋實在可疑有木有?
“就丟這!”
方離兄弟並不知道有人跟上來了,看好地方,就把大麻袋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