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一般
寧惜醉安安心心享用全然沒有邊吃飯便考慮國政大事的打算哪怕被身邊帶著崇拜目光的祭緊盯那份悠閒清逸沒有絲毫改變
早起到大殿上朝做做樣子看一些無聊的奏章聽一群不拘小節的大臣吵吵嚷嚷然後打著哈欠下朝回房睡個美美的午覺再之後等祭來送飯這就是身為一國之君後寧惜醉的枯燥生活
不其實也不是那麼枯燥看祭偶爾抓狂的神情就知道寧惜醉還是很善於自找樂趣的
“祭去跟義父告假就說我眼睛痛不上朝了”
“祭晚上烤小魚吧看看你手藝怎麼樣”
“祭我新釀的酒你嚐嚐”
“祭我教你寫字好不好就教你寫你的名字吧來這麼寫……嗯回去多寫幾遍”
自從代替蘇不棄跟在寧惜醉身邊負責侍衛工作起祭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首當其衝就是被封無疆怒罵訓斥往往是因為寧惜醉各種理由耍賴不肯上朝;其次是烹飪手藝只會煮香米粥的祭已經成為烤魚高手代價是動不動就要跑到大戈壁之外去買魚順路為寧惜醉捎信;再次是醉酒醉得一塌糊塗往往還伴著細碎憂鬱的啜泣…被強制灌下各種離奇味道的“新酒”以前滴酒不沾的祭當然要感到委屈
最最讓祭苦悶的是當她自豪地把練了幾千遍、寫得橫平豎直的名字拿給大家看時兀思鷹和盧飛渡幾欲笑昏
“這是你的名字嗎祭這三個字讀‘傻丫頭’懂嗎一個字和三個字都分不出來你真是……真是主君消遣解悶的好工具”
就連隔了很久才回來一次的蘇不棄也有些哭笑不得抬腳踹開門一手拉著祭一手倒提長劍戳在寧惜醉後腰上橫眉冷目:“我就這一個徒弟你要欺負死她”
“因為祭太可愛太老實所以看到就想欺負”面對蘇不棄的質問寧惜醉回答得理所當然
“你的劍呢祭下次再有這種狀況不用考慮直接刺過去”
“可可可可可可是他是主君啊”祭像病了的小貓一樣縮在椅子裡淚汪汪的模樣讓蘇不棄啞口無言只能狠狠朝寧惜醉翻白眼
寧惜醉得意淺笑坐到椅子邊撫著祭頗有些雜亂的頭髮小心而溫柔
祭有一頭柔順的淺金色長髮像他而那雙眼眸的清澈透明更像他親手送離身邊的女子那般令他痴迷沉醉
☆、寧惜醉·祭【蜜意輕憐】Part。2
“這麼瘦弱的孩子怎麼保護我不棄你這是在敷衍啊”
祭還記得第一次見主君寧惜醉時自己是被當做弱者的存在不過她很快就用實力證明了自己包括與將軍盧飛渡比武獲勝也包括在遙國時兩次救下遭遇暗襲的寧惜醉的事
幾個殺手在祭看來算不得什麼至多是比螻蟻大一些的東西已經殺過許多人的她為什麼要害怕呢人的血是溫熱的是赤紅的這點她小時候就很清楚也知道一旦失去猩紅熾熱的血液人就會死會如孃親一樣再也不能動不能說話而她的任務就是把所有想要傷害主君的人都變成死屍叫他們再也不會出現不會讓自己哭泣
如果主君死了她的心一定會很痛很痛痛到碎成一片一片
“祭”
“嗯在”冷厲表情從稚嫩的臉上消失無蹤轉瞬被呆愣取代祭騰地跳起飛快走到房門前隔著房門小心翼翼問道“主君有事嗎要添熱水”
嘩啦啦的水聲清晰入耳讓人忍不住去想裡面的人沐浴時會是怎樣一種享受神情當祭意識到自己這是十分不厚道的流氓思想時臉蛋兒上又漫起兩團緋紅
“不要熱水已經洗好了”寧惜醉的聲音繼續傳來似乎有些無奈“外衣外衣忘了送進來祭我的外衣啊……”
祭傻呆呆地站在原地迷茫半天驀地想起自己的確忘記準備寧惜醉的換洗衣服一拍額頭抬腳一溜煙跑去取衣服
寧惜醉是個愛乾淨的人衣服新舊可以不論但必須漿洗得乾乾淨淨沒有汙跡在全面接手保護並照顧寧惜醉起居生活後祭就把這些牢記心裡每次洗衣服時都格外賣力總要比別人多花不少時間託仔細認真的福祭成了唯一一個沒有被封無疆為難的侍從…是該叫侍從吧不是的話也沒有其他合適稱呼反正祭認為自己就是個被無良師父拉來背黑鍋的倒黴侍從
“主君給你外衣”取來疊得平整的外衣後祭站在門前輕輕叩了兩下里面又是一陣水聲而後沉默少頃
“祭啊你要我光著身子開門拿外衣麼”
光著……身子……嗎
沒來由又是一陣臉紅心跳祭深吸口氣磕磕巴巴語無倫次:“要、要送進去穿上中衣先……主君先穿好中衣啊”
總不能讓她面對剛出浴的裸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