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揪住戰廷就是一頓呵斥等到戰廷被訓得只會撓頭傻笑葉花晚這才想起轉身向易宸璟和白綺歌打招呼:“白姐姐宸大哥你們別在那邊膩歪了師兄還有寧大哥已經到山腳下你們快過來啊”
“真是禁不住嘀咕才說他兩句就到了嗎走吧綺歌去見見你那位討人厭的奸商知己”易宸璟拍去身後灰土轉身向白綺歌伸出手溫柔笑容頓教春光失色
是啊四年了終於盼到大家團聚帶著對那些逝去的人的思念帶著對新生命的祝福在盛世之初重遇
“幽兒給我抱你去把酒拿來寧公子等這壇酒都等多少年了”
“正好試試人能不能活活饞死”
說說笑笑相攜走遠撩起耳畔青絲時一剎扭頭只見兩座墓碑似乎在明媚陽光照應下變得更安靜寧和
再回首對面扶搖花絢爛無邊河川秀美江山如畫更有思念不盡、割捨不斷的人們在不遠處等待一場熱鬧宿醉盛世歡歌
……全文完……
☆、寧惜醉·祭【蜜意輕憐】Part。1
圖央高山長遼廣河日月如夢兮喚我夏安
高山雲遮廣河枯塞日月蒙塵兮尋我故國
那是一首歌的詞句由一個衣衫破舊卻五官精緻的女子輕輕哼唱著碧色眼眸好比最純粹的碧玉美得無暇卻也令人心碎
“義父為什麼她要哭呢”
“別說話”中年男人緊緊捂住男孩兒的嘴陰沉臉色隱藏在斗笠下隱約帶著幾分恨意
不過是個在街頭唱歌乞討的可憐女子本來礙不著誰的可是面無表情的官兵們絲毫不管那女子如何枯瘦、如何孱弱闖進人群中粗暴地把她拉走留下唏噓的圍觀者和散落一地的碎米
男孩兒又拉了拉中年人衣袖清澈的眼眸裡有不解更多是傷心彷彿這世界給了他太多驚訝和傷痛讓這個剛剛離開窮鄉僻壤的孩子無所適從
“不棄看著他我去救人”中年男人把男孩兒推給身後相對而言更安靜的孩子魁梧身軀轉瞬消失在街角
“我們可以活著但是絕不能提起夏安兩個字否則便要被抓進大牢”未到少年時便顯出驚人容顏的蘇不棄拉過男孩兒仔細為他遮好帽子“你是夏安未來的王你要親眼看我們受的苦這樣才會明白復國的意義夏安族不能永遠做被驅逐欺辱的流浪者…義父這麼說”
男孩兒愣了愣揪著淺金色髮梢搖搖頭:“聽不懂”
“那就算了我也不懂”
兩個十一、二歲的孩子能懂什麼呢懵懂年少卻要看盡世間殘酷
待到人群散去男孩兒低頭將散落的碎米一粒粒拾起小心翼翼捧在手心裡嗅一嗅還有淡淡清香
“不棄這是什麼”
“米”
“什麼米好香啊”
稚嫩臉龐顯出一絲不合年歲的成熟蘇不棄掏出汗巾把那捧碎米包好語氣清淡得聽不出味道:“是故鄉的香米你沒吃過很香很香”
“哦……”
故鄉誰的故鄉呢他的嗎記憶裡從未出現過的遙遠之地與生活毫無關聯的存在如今竟要為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遠離母親割捨掉唯一重要的人這樣決定究竟是對是錯
然而不可否認的是看到唱歌的女子被帶走時有一股憤怒不知從何而起
那樣楚楚可憐的人啊還有那雙不染雜塵的雙眸看著便心痛……
“主君主君做噩夢了嗎”
略帶好奇的聲音在耳畔響起驚碎回憶夢境寧惜醉猛地睜開眼茫然片刻抽抽鼻子而後輕笑:“祭又煮了粥吧夢裡都聞到味道了好香啊”
穿著男服略顯瘦小的少女微微臉紅離開床邊退到門口捧起食盒遮住自己的臉:“不是主君說喜歡吃的嗎再說我也只會煮粥而已又不像封大人那樣什麼都會”
“義父身兼奶孃和主婦職責煮飯燒菜自然不在話下不過煮出來的粥完全沒法和祭煮的比總讓我生出一種自己被當做動物養的感覺”
“啊哎…怎麼可以這麼說封大人…”少女瞠目結舌瞪圓的眼顯出幾分英氣若不去看她清秀略帶嬌俏的面容倒更像是個少年察覺到寧惜醉明朗笑容裡隱藏了幾分戲謔少女臉色更紅嘭地把食盒放在桌上:“主君老戲弄人”
看著少女半羞半怒的表情寧惜醉笑得更加開心招招手翻身從床上坐起:“過來祭陪我吃飯”
大概已經習慣被不著調的主人呼來喚去少女很自然地走到桌邊撿離寧惜醉最遠的位置坐下動作嫻熟地開啟食盒、端碗、擺放十八歲的祭已經成年一舉一動也隱有成熟女子味道只是那張臉蛋兒總青澀稚嫩著讓人一眼看去便想起少女兩個字如三年前初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