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舞的事嗎?”她壓下心中的情緒,歸於平靜之後,才低聲問道。
慕容燁下顎一點,臉上的笑容褪去,那是他們打算前來京城的時候,當時韶靈對此事反應不小,她直言不希望兩人有所結果,覺得司馬躊即便得到鄭輕舞,心中的傷痛無法癒合。誰曾想過,這世上不只是司馬躊和鄭輕舞這一對被命運作弄的苦命鴛鴦?!
“不一樣。我過去就問過他,他坦誠給鄭輕舞送藥的時候,已經問過她,她對他沒有感情,只有在聽聞事情真相之後的震驚和錯愕。這種只有單方面的沉迷的,要毀掉也很簡單。你覺得司馬躊說他已經放下,不見得放下,但我卻覺得他不會撒謊,至少沒必要在你我面前撒謊,他說放下,就是放下了。原因,不是因為鄭輕舞跟司馬府被牽連有關,也不是因為鄭輕舞是鄭國公的心腹,而是——鄭輕舞不愛他。若我察覺的到你離去的理由是真的,你當真喜歡的是風蘭息,心裡早已沒有我的位置,也許我也會死心。”慕容燁的眼底閃過一絲慎重,她方才說的一句“愛他”,寥寥數字,早已激發起體內的,他甚至想不管白天黑夜,將她帶回房內大床上好好寵愛一番,不過,擊退的,是他的理智。她從未說過愛他,這一句足夠他回憶個一年半載的甜蜜滋味。
不一樣。
韶靈笑著看他,眉眼彎彎,宛若大漠天空上的新月,她依舊不曾徹底卸下心中的重負,但她更不願將這句話,隱藏一輩子。
她不想到死,也沒有機會說出這一句話。
一轉眼,慕容燁在大漠的時間,便過了一月。
月娘的身子還是到了最後的難關,哪怕由鳳兒攙扶,也無法走上幾步,唯有整日整夜臥床不起,衣食起居全都有婢女伺候,眼看著大限,就快到了。
韶靈在明月坊的時間越來越多,有慕容燁跟韶光為伴,她甚為放心。慕容燁常常帶韶光去騎馬,如今甚至還在學習拉弓射箭,要將韶光培養成堂堂男子漢。
“月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