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做出任何反應,她迅速的拉開門往外逃。她可是藥劑師,麝香加上琥珀這種原始的媚藥,在她面前也敢拿出手,真是笑話!
雖是如此,身體的燥熱感令她不得不跳入荷塘中。‘嗤’一聲,以沫舒服的深吸口氣,身體一入清冽的水中,渾身舒暢。
清風拂面,幽香飄起,淺淺喘息著,見黑衣人沒追來,言以沫才放寬心。剛鬆口氣,緊接著她感覺身後傳來腳步聲。
詫異的回頭,暗忖著接下來如何應付。出乎意料的看到一行四個男人。清一色修長的身影,衣袍隨風飄搖。
欣長的身影似與皎潔的月融合在一起,風流瀟灑,灑脫風逸,氣質優美,仿若夜間驀地走過的謫仙。
如此風姿,她怔怔的望著,一時竟不知身在夢中還是在看一幅墨畫。撩人心神的震撼感,卻在他們開口之際徹底打碎了她的美夢。
“美人是特地等我們四少垂涎?這般露骨,有傷禮儀廉恥的舉動,很符合我鈺少的重口味啊!美人,哥哥來疼你——”
009章 君威之怒
“美人是特地等我們四少垂涎?這般露骨,有傷禮義廉恥的舉動,很符合我鈺少的重口味啊!美人,哥哥來疼你…………”
言以沫對上鈺少的視線,心不由得一顫。那一雙清明若水的眼睛,輕柔剔透。一頭墨髮隨意披散,白衣翩翩,交織著月色光澤,整個人有種別樣的美韻。轉眼的剎那間,男人沉靜透明的眸子裡閃著獵豔的光芒,嘴角的笑意卻刺眼的讓人不舒坦。
而鈺少說到做到,正準備‘好好疼她’。黑暗中,窸窸窣窣的聲音傳入她的耳內,藉著月光反射在會面的光看去,驚得她倒吸口涼氣。
竟然有幾十條蛇徘徊在荷塘岸上,卻遲遲不敢沒入水中。紅眼睛的蛇吐著芯子,蛇頭高高昂起,蛇身捲縮成一團,直直的盯著水中的言以沫。
原本她還有些毛骨悚然,轉而一想,君臨天那顆血珠還在她身上。血珠浸泡在水中散發著刺鼻的硫磺味道,所以那些蛇才不敢滑入水中。
此刻頗為狼狽的她,眉眼含笑,眼眸清亮,卻有一股清灌的氣質。嘴角綻放的輕笑,三分嬌柔裡蘊含輕蔑,兩分嬌媚裡透著詭異,五分嬌弱中說不出的空靈和優雅,萬種風情不經意流露出來。竟讓風流四少面色各異,氣氛微妙的發生變化。
鈺少想著她的眼神,臉色一僵,輕皺眉。“昔日見過青樓女子,只掛牌不接客,賣藝不賣身,大多是為了欲擒故縱勾引人。而各種滋味她們總是樂此不疲。她們之中或嬌柔、或脫兔、或嫵媚、或清雅,花枝招展,豔若桃李,鶯鶯燕燕滿足於逢場作戲,從而世人對此褒貶不一。”
“而這世上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稍微對她們好點,她們便不知天高地厚,虛榮、市儈、爭風吃醋、稍微有點姿色便試探你,處心積慮撩撥你。你對她們一點點冷落,她們便越發放肆埋怨,說你如何如何對她不仁不義。所以說這世上的女子最難相處。”
“不過也未必,近之則不遜,遠之則怨。我認為女子就分蛇蠍美人與偽善美人。說到底,不過是紅顏禍水,沾之必中其毒。”
“也是,說道蛇蠍女子,這眼下不是在上演美人出浴?芙蓉出水都能勾引一群毒蛇,當真是女人與蛇同類。”
“今夜月色還真是特別呢,連月光都羞得躲起來了呢,果然是陰陽調和有助於養顏。”
“嘖嘖,這荷塘水入夜之後很是涼爽,要是身子不好,泡上一夜,定會藥到病除。”
……
四個男人突然如長舌婦一般七嘴八舌紛紛意有所指,以沫望著那清一色的白衣男子,分明知道她的身份卻故意擺出一副高傲看戲的模樣,不由淡淡一笑,他們肯定是傳說的‘風流四少’。
炫)她在月華山就聽說過,風流四少跟隨在君臨天身邊,地位身份不一般。再加上他們行事作風、才華造詣,在大多數人眼裡頗有威望,尤其是女子心中更甚。
書)風流四少見言以沫不為所動,根本沒一點惱羞成怒或者羞愧難當的神情,各自詫異的沒了先前的戲謔之心,面色驚愣的盯著以沫。
網)言以沫眸光一稟,語氣平緩卻含著幾分冷冽,“之前曾聽說風流四少儒雅清高,風流倜儻。鈺少寫的一手好字,蒼勁有力,力透紙背,寫出來的字多一分則濃,少一分則淡,一橫一豎,一撇一勾中喜中含痛,痛中透悲,字如其人大氣灑脫,內斂而非狂傲不羈。寫出來的字無人能模仿其中的神韻。如今一見,果真是‘勁直方正’,口若懸河,如錐似刀。”
“舜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