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這位夫人好欺?到時候別說我們風流四少的尊嚴了,恐怕我們會被君主治得連渣都不剩。君威之怒足以要了我們的命。”堯少想想都心驚道。
“我們風流四少何時畏首畏尾過?如今人在我們的地盤,君主也沒說要特殊照顧。我們裝聾作啞,反正承歡苑裡的規矩是君主定下的,我們可是合情合理的。再說,我們風流四少的一貫原則是什麼?”
“第一步,讓她驚喜,以此放鬆警惕。”
“第二步,軟硬兼施,讓她心甘情願。”
“第三步,將人放倒,使出渾身解數。”
“第四步,吃幹抹淨,事後主動悔過。”
“我們風流四少的遵旨一向不是一、二、三、四?再此基礎也可以二二三四,三二三四。總之,以我們的手段,就不信拿不下一個有婦之夫!”鈺少說得一臉嚮往。
如果忽視嘴角那抹若隱若現的淫一笑,他說這一番話倒像個‘久經沙場的軍師’。
蕭少一派淡靜的輕掀茶蓋,喝著茶,聽著鈺少的‘豪言壯志’,面有豫色。
最後四人一合計,決定‘一錘定音’,勢必將目標欺壓到底。
入夜,風輕,月皎。
言以沫趴在床上睡得正酣,突然一把劍刺了過來,直覺脖間一涼,一道冷颼颼的風襲來。驀地的睜開眼,慌亂的閃避。
那人蒙著面,手中的利劍電閃般刺來。以沫心下一驚,這個人到底是誰?在君臨天的地盤也有人敢殺她?
“大哥,我們無冤無仇,這夜黑風高,長夜漫漫,燈光昏暗,會不會弄錯人了?”言以沫神色警惕的瞪著眼前的黑衣人,抱著被子滾來滾去,疑惑得看著這個拿劍指著她的男人——傲氣逼人的氣質,桀驁不馴的眼神窺視著她。
“呵?夜黑風高,長夜漫漫,良辰美景,今晚適合洞房花燭夜。”
聞言,以沫神色不安道,“你要幹什麼?你知道我是誰嗎?”
“承歡苑裡的女人不過是最卑賤的玩物。高雅一點的說法這裡的女人換做‘御女’,粗俗的說法這裡所有的女人全部都是供男人發洩之用。你說需要知道你是誰嗎?”黑衣人突然逼近她,劍橫在她胸前,劍尖從頭髮、眉、眼、鼻、口、手、來回移動。
言以沫一時間忘記身處險境,只覺那柄劍像極了男子玉蔥般纖細的手指,嫵媚風情,渾身散發出無盡的誘惑。
她僵硬著身體,憋住呼吸,血液沸騰,全身一陣酥軟,不知出於未知的恐懼,還是第一次被男人如此戲辱。看著那姿態,那動作絕對是經過千錘百煉,很有手段的情聖。
言以沫胸腔內窒息,心跳怦怦震動。心裡極度忍受著煎熬,要是他敢碰她一根頭髮,她會立馬剁碎他餵狗。
“漫漫長夜,很寂寞吧?”黑衣人說著,突然抽離劍,抬起以沫的下巴,將一杯酒灌入她嘴裡。
“咳咳——”言以沫猝不及防的背灌入辛辣的酒,沒有一絲酒的甘醇。難受的掐這脖子,手指摳著喉嚨,想將吞下去的液體吐出來。
“不用費勁吐了,這是百年釀製的酒,具有催情功效。不論酒的香味,還是入口的甘甜,只要舌頭沾染一點,就會是強力媚——藥。”黑衣人笑得奸詐,秀美的手指曖昧的撩起她的髮絲,有意無意碰觸她的臉頰。
“咳咳——你——”言以沫頓時感覺口乾舌燥,手指發軟,身體燥熱。大驚之際,蹭的翻下床,衝向桌子,拿起茶杯就往臉上潑。
“是不是感覺很熱?想要解藥嗎?我可以幫你。”黑衣人媚笑到。不緩不慢的斜臥在床上做出撩人的動作。
言以沫腦袋一片空白,直望著床上的男人。那柔美的身形,勾人的動作,在月光之下渾身彷彿撒上一層光潔的銀粉。純粹是勾引人的舉動,讓人反而褻瀆不起來。被冰涼的茶水稍微緩解的身體,血液沸騰起來。
這一刻,她怎麼感覺自己是嫖客,而那個威脅她的人是千嬌百媚的仙子呢?
心裡煩躁不安,呼吸愈加急促,腦中突然閃過什麼,殷紅的唇角輕輕勾起,“我不知道你是誰,也不想知道你是誰。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警告你,這世上最可怕的不是擁有至高無上的殺生權,而是瀕臨死亡不怕死敢於同歸於盡的人。我不怕死。你威脅不了我。相反,我給你一句忠告。媚藥不過是一種藥,只是這種要具有一時的催情作用,能夠促進人體血液過快流動,導致大腦血液迴圈過速流動,讓人意識迷幻,容易受人言語蠱惑。卻不會導致人死亡。過了藥性,沒有解藥就能解。”
說完,不等黑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