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又為聶惜璇把了把脈,莫往生提著藥箱轉身回到桌前開始從裡面取出一個個盛著藥丸的瓷瓶。
“莫大夫……”與聶滄洛相諧來到桌前,沈碧寒一臉關心的問道:“璇妹妹的身子怎麼樣了?”
分別將四瓶藥丸擺放在桌上,莫往生看了沈碧寒一眼,而後轉身對床榻上的汪裴琪道:“這會兒子且放心吧,你的心上人一時半會兒還死不了,將碗裡的血端過來吧!”
莫往生的聲音不動聽反倒帶著稍許的沙啞,不過此刻他的話在眾人耳中卻好似天籟一般。
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汪裴琪深深的看了聶惜璇一眼,而後抿嘴起身端著身前的白色琉璃碗下了床榻來到桌前。
“還有這一碗!”一邊的翠竹將鞋榻上的那碗血也端了過來。
接過汪裴琪和翠竹手中的白色琉璃碗,看了眼裡面泛著烏黑之色的血液,莫往生往桌邊的椅子上一坐,而後將兩隻白色變了顏色的白色琉璃碗推至聶滄洛面前。
怔怔的跌坐在椅子上,聶滄洛看著眼前的兩碗黑血,沉思道:“以往的時候我也曾經猜測璇兒是中毒了,但是各個大夫都曾著這點仔細診治過……”
訕訕一笑,莫往生道:“他們的結論是聶姑娘沒有中毒吧?”
聶滄洛眉頭擰起。
伸手安慰性的拍了拍聶滄洛的肩膀,沈碧寒看向莫往生:“你是如何推斷出他們的結論為何的?”
之樂者桌上的藥渣子,莫往生道:“若是單純把脈的話,聶姑娘確實沒有中毒的跡象。”
看了眼桌上的藥渣子,沈碧寒看向莫往生:“那問題是出在藥材上?”
面色微微一變,在沈碧寒問出疑問之後,聶滄洛也開口問道:“為何那些大夫在璇兒的脈象上把不出異常?”
聶惜璇從體內排出的血液是黑色的,這明擺著表明她身上是中了毒的,可是何以過去的大夫在把脈的時候都沒有察覺這一點?不僅如此,他們還曾信誓旦旦的與他說聶惜璇是肯定沒有中毒的。
“這藥渣子裡面的藥材沒有一味是可以讓人有性命之憂的。”在對沈碧寒說出這句話之後,莫往生冷下一張臉轉而嘆道:“不過問題確實是出在藥材上的。”
雙眉微挑,聶滄洛面色冷凝的注視著莫往生等著他的下文。
繞過聶滄洛坐到一邊的椅子上,沈碧寒問道:“這些藥材都是無毒的,但是讓璇妹妹變成這副模樣的真正原因確實是出在藥材上?莫大夫這麼說不覺得矛盾麼?”
“對啊?璇兒的身子到底為何如此莫大夫直說便是,無需與我們繞圈子!”因莫往生說聶惜璇已無生命之憂,汪裴琪在對他說話的時候,多了幾分敬重。
因為他知道,若是沒有莫往生在,這會兒子他可能只能枯守在聶惜璇身邊,等著她離自己越來越遠。
“你這個大夫就算醫術了得,也該直接與我們說明患者病情才對,這麼婆婆媽媽的不顧別人感受算什麼神醫!”一直等不到莫往生的回答,年紀最小的唐雪晴第一個沉不住氣了。
不悅的轉頭看向唐雪晴,莫往生眉頭皺了一皺。
她說話的語氣與兩年前的沈碧寒如出一轍。
一直都未曾怕過什麼人,但是在莫往生的犀利目光下,唐雪晴出人意料的低下頭咕噥道:“大夫就該有醫德才是……”
莫往生聽到這話之後,臉色更是沉重,只是耳朵動了動,他微微沉思一下,而後對著唐雪晴輕哼著扯了扯嘴角,伸手開始扒拉著桌子上的藥渣子。
簌簌的聲音停下之後,桌子上的藥渣子也被劃分成了八味,指著上面的藥渣子,莫往生道:“在聶姑娘過去所服用的藥中,一共有這八味藥,這八味藥全部都是無毒的。但是……”抬頭看了眾人一眼,莫往生將八味藥材其中的六位悉數用袖子掃落在地板之上,而後指了指獨留在其上的兩味藥材:“這兩位藥卻是不該存在的。”
聶滄洛冷冷的看向桌上的兩味藥材的熬過之後的藥渣子,對莫往生道:“還請莫大夫明示!”
這兩味藥材是不該存在的,可是為何卻出現在了聶惜璇的湯藥之中?
掬起桌上的一味藥材的藥渣子,莫往生道:“這味藥材叫做五色梅,它周身的根莖都是有毒的,但是這些小毒只會讓人精神萎靡不振,當然……這味藥毒素在體內囤積的多了,自然會加重病情,不過五色梅卻要不得那個人的命!”
指了指桌上剩下的那一味藥材的藥渣子,沈碧寒問道:“那這一味藥材呢?”
五色梅不會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