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只有我。”我一邊說著,一邊把印念體放回懷裡。我現在懷裡塞了很多東西,還好衣服很厚,就是東西多了讓我走路越來越慢,動作越來越不靈活。
見我將東西收回去,疤哥將手掌攤開,放在我的面前:“那個是我的?”
我看著他,不高興的開口:“你叫它一聲,它要是應了就是你的。”
“你帶著不累?”
“不累,疤哥,接下來的事情要你要按我安排的去做,絕對不能去做多餘的事,也不能再做今天這樣的事,現在我們要去找一個地方住,啊,我記得那什麼才子不遠處有一處房屋要賣的,不如買下來吧,這樣好就見觀察與行動。”
“隨便你。”
“你不能再多事。”
疤哥哼哼了兩聲,沒再說話了。看著他這副樣子,我對他十分的不放心。在這塊怨念體這裡知道了一些事後,疤哥明顯變了。以前他是嘴賤又揹著一層的包袱,雖然看起來挺歡樂的,但那個模樣總是帶著一些茫然。
而現在呢,我感覺他穩定住了,嘴也不像開始那麼賤了,越來越歡樂越來越不要臉了,像是沒有了任何顧忌一樣,想怎麼活就怎麼活,想怎麼幹就怎麼幹。正是因為這樣,我還挺擔心他老是跑出來破壞我計劃的。
也許他有他虐人的想法,但是,要是他一不小心把人給弄沒了怎麼辦?
這人不是教主也不是那什麼王爺,就是一弱書生,可經不起太兇殘的摧殘。而且,虐這個才子,就得虐心!
在阿三個綠竹回來後,我們幾個人一起看房子,一副打定主意在這村子裡入戶的模樣。綠竹將我和她的全部家當都帶在了身上,我們現在可是有錢人,有錢不花我悶得荒,特別是這種錢帶不走也帶不進棺材下輩子接著用的地方。
阿三是村裡人,會做飯會洗衣會種田會打掃幾乎無所不會。綠竹是個丫鬟,會伺候人會說話會聊天會梳頭會準備好我需要的一切,很快的,我們就成功的在買下房子後,生活得非常悠閒的。
現在疤哥每天的工作就是沒事偷偷上才子那溜上一圈,看那才子死了沒,傷到了什麼地步,要不要他再去做些什麼。我當然知道他的某一些小想法,於是這幾天我盯的疤哥很緊,盯得緊的好處是,我是第二個發現才子已經好了又活蹦亂跳了的人,第一個是疤哥。
這一天,我換上了一身白衣,讓綠竹可梳了一個流雲鬢,戴上了白色的珠花和髮帶,要不是衣服上有漂亮的暗紋,我這一身就跟給人送喪沒兩樣了。我穿著這一身出門的時候,我也覺得我是在送喪,我現在做的事……不就是在敲響某才子的喪鐘麼?
作者有話要說:……睡過頭了
63 第○陸章
才子現在還愛著表妹;為了這個表妹,才子來到這裡後;養成了一個非常良好的習慣。在給孩子們上課前;清晨的時候;他會爬山;爬到山頂上望著某處深情的眺望。而我在這一天早上,早他一步眺望來了。
這是個小村;山也不是什麼大山;爬山去沒費多少功夫;很快;我就到了才子每天都會來站的地方。在某處的山崖邊;我朝遠處眺望之。演戲;有的時候不只要演技就行了,還要和周圍的環境相融,這樣才會表現得更加出色、完美。
我沒讓其他三人跟來,免得他們那群貨又跑出來壞事,就算我出門前有看到疤哥非常傷心的樣子也一樣,我才不會因為他那個小眼神兒就動搖什麼的。
我擺好姿勢,一副裝十三的樣子迎風站好,一身白衣飄然……若鬼。
以正常人的思維來看,天才亮卻在無人的山上發現一個白衣女站在哪裡,都會覺得是撞鬼了,可是,寫這文的作者思維就不是正常的。所以,有人看到我的話不會覺得是撞鬼,搞不好還覺得是撞神仙,我這周圍的氣氛可是抓得很好的。
清晨,還帶著點霧氣,多神秘。
我現在的角色是一個失戀的女人,我得好好的悲傷,好好的表現。我等了一會,見才子遲遲不來,也累了,乾脆就坐了下來,把腳放在山崖邊上蕩蕩的,做著高危動作。我的裙襬與寬大的衣袖在這樣的風下被掠上了山崖,看起來非常飄逸。
我想了想,決定唱支歌,反正沒人在,當練習了。就算有人來,也只有那一個才子。如果要唱歌的話,最好不要太歡脫太現代的,不然會破壞形象,洗刷刷之類的是不能用,難道要唱某奶奶的歌?
雖然她那什麼化做揚花隨君飄去的歌詞有那麼點……死不要臉,不過,有些歌詞還是挺適合這個文的。
我先是朝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