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跑,他們幾個人自然也追著我出來了,終於,我們成功退場。
我跑到離私塾很遠的地方了,才用一種非常恐怖的眼神看著疤哥,一邊看著,我一邊把我手裡的帕子丟掉,再從懷裡拿出另一張,一捏,帕子裡藏著裝著動物的血的血袋爆開了。
見血染紅了帕子,我又丟了一張帕子,在伸手進懷裡拿新的。我一路走,一路捏,捏了好幾張血帕出來,我捏帕子的時候,還一路看著疤哥不挪眼。
疤哥頂著我的臉,扭搖擺臀的,走在我身邊就像一個真正的姑娘家,跟他一比,我簡直就是一個威武強壯的漢子,這不科學,明明我的身材比較嬌小。一定是疤哥常常扮女人,現在心裡也住進去了一個女人。
現在疤哥全身上下除了身高之外,沒有一個地方像男人,而且還頂著一張天下第一美人的臉,可我就是沒辦法把他當女人看待,我深深的排斥著他這副樣子,不,我絕對沒有羨慕他的身高和那一巴掌就把人扇得三孔流血的手段。
我怎麼可能羨慕他呢?我生氣還來不及,這一個個的,就會壞我的事兒。
“我想過了,我們要統一想法和目標,不能再像剛才一樣,想到怎麼做就怎麼做,虧我為了在他面前好好演好這個角色做了這麼多道具,結果只用上了一個,還沒起到什麼作用。”我擺出一副非常計較的嘴臉,說著。
疤哥扭頭看我:“媳婦兒,你想怎麼做。”
我瞬間停住腳步,推著疤哥的背就把他糊到了一邊的牆上。我猙獰著臉色開口道:“不要頂著我的臉叫媳婦兒,你這個變態。”以我的力氣想推疤哥去糊牆自然是不可能,可是,他完全不反抗還順從著我的動作,要做到這樣高難度的動作便也不是不可能的高難度動作了。
自我犧牲完了疤哥狠撞了一下牆再回過頭來,流下了一管鼻血面無表情的回過頭來。
我當沒看見,淡定的走在前面,可是嘴角就卻抽搐了一下。
“哥們,你這麼做是不對的!要是有一天我真的誤會了自己力大無窮跑去推別人了怎麼辦?還有,別以為你轉移話題的方式新穎了一點我就不知道你在轉移話題,真是天真。” 我走在前面,對這跟在我身後的疤哥說教。
疤哥腳步大了一點,很快就跟我並肩而走了。他現在已經收拾好了自己的鼻血,十分淡定的樣子。
“天真的人是你才對,男人就該教給男人來對付。”
“女人何必為難女人 ?'…87book'而且我對女人又不感興趣,只好動男人了。”我說。
疤哥又道:“你可以找個地方住下來,沒事玩丫鬟,有事玩阿三。”
我不高興的鼓起臉:“說得我很喜歡玩人似的,我是那樣的人嗎?!”
常常被玩的綠竹擠了過來,非常不高興的開口:“小姐,你又想玩弄我就丟掉嗎?走那麼快我都要跟不上了。”
我更不高興的伸出手,抵住綠竹的腦袋,把她從我和疤哥中間推出去:“乖,沒事去玩阿三,有事玩自己,別多事,正商量正事呢,什麼玩弄不玩弄的,被別人聽見誤會了怎麼辦。”
“我也可以商量正事。”綠竹非常認真的擠在我和疤哥中間:“你失蹤後我每天玩呆三,他怎麼玩都很呆,有什麼好玩的,而且我為什麼要玩自己?!”
“因為你二。”
“二是什麼?”
“解釋起來很麻煩的,等你站在我這個位置就明白了,乖,快去玩阿三。”
“玩弄我嗎?”阿三突然從我們中間冒了出來,跳脫出背景板的悲劇,鮮活的告訴我們他的存在。
我發現了一件事,綠竹和阿三都很喜歡擠,特別是擠我和疤哥中間。
我看著阿三,突然道:“你,快去找個大夫,讓他去給端木睿看傷,一定不能讓他就這麼死了。”我一邊說著,一邊從懷裡摸出了怨念體,發現上面的顏色只是淺了一點點,果然是虐度還不夠。是嘛,當然不能夠,這個才子可是虐心的代表人物,一下就打暈過去,虐得到什麼。
阿三衝我點了點頭,道:“好的。”
說完後,阿三一伸手,拎起了起了綠竹。
綠竹立刻暴躁了:“呆三,放手,你想幹什麼?!”
“玩竹子……”阿三罕見的,突然一笑。
“……好,好恐怖。”綠竹抖了抖,以讓我驚訝得下巴幾乎掉下地的安靜模樣被拎走了。
“難道這就叫一物降一物嗎?”我小聲的說著,再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果然這個世界最無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