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參加不了此次的選妃大典。1”
“是這樣嗎?”花銘宥看向花落晚,似是詢問,語氣卻已然是信了八、九分。他對這位一直庶出在外的女兒沒有多大好感,倘若不是看在她生母的份上,哪怕她死在別院他也不會過問一下。
這一點花落晚卻是比誰都清楚,怕是連同花落晴在內,這些所謂的女兒都不過是為他鋪路的棋子吧。
她不答話,便等同於預設了。花銘宥氣急,想著要不要乾脆將她繼續打發回別院去得了,便就聽花落晚笑道:“父親何必驚慌。”
說著,她走到石桌旁掰開一個橘子,在所有人錯愕的視線中,猛地擠出橘汁甩在畫卷上。
“呀!”花落晴一聲驚呼,完全被她這舉動嚇住了。
“花落晚,你做什麼!”花銘宥厲喝,臉色已經一片鐵青。
卻見花落晚不急不緩道:“父親,你看。”
畫卷上,鮮嫩的橘汁在宣紙上渲染開來,點綴成一簇簇黃色花兒一般,卻又似點點繁星,將這幅如墜入凡塵的仙女圖襯托地更加如仙似夢。
花銘宥的臉色由鐵青漸漸轉化為驚喜。這當真是點睛之作啊!之前總覺得這幅畫像是缺少了什麼似的,此時一看,卻更顯得畫生動無比,圖中美人恰似躍然紙上一般。
“好!好!好極了!”花銘宥連聲叫好,已然忘記了自己方才的憤怒。
反觀剛剛一直幸災樂禍的花娉婷與花落晴,皆是變了臉色,尤其是在聽到花銘宥說:“有這幅畫,太子妃之位非落晴莫屬。”時,花落晴的臉色更顯蒼白。
花落晚冷眼看著這一切,已經不用去想了。今日之局不過是花落晴聯手花娉婷引君入甕,想要借她之手毀了這幅畫,好如她心願不去參加選妃,另一方面,也可稱了她們的心,將她這個突然闖入花府的庶女趕出花府。
既然她的嫡姐姐不想嫁,那麼她這個做妹妹的,必然是要給她添點堵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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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齋月樓的庭院裡,獨坐輪椅上的花思穆一邊把玩著玉佩,一邊聽著侍劍的彙報,一向淡漠的唇角浮現出一絲淡淡地笑意。1片刻後,只是吩咐道:“繼續暗中觀察。”
“你可是向來不關心後宅的事情,怎麼對這位庶妹這麼上心了?”侍劍有些玩味道,這般紈絝的語調卻是與那臉上猙獰的疤痕極不相襯。
花思穆卻是對他的調笑充耳不聞。
庶妹?呵,他這位庶妹只怕沒那麼簡單。甚至,他已經開始期待她即將掀起的後宅之爭。
這位突然出現的庶妹,他倒要好好瞧瞧她有何能耐,能玩轉這花氏後宅。
風吹起,撩動那如墨青絲,配合著這發自內心的笑顏,使得這張傾世容顏更加靈動。1侍劍在一旁默默嘆息,順道為那位花家二小姐默默嘆息……
花落晚沒想到,自己以橘汁點綴美人圖的事情會傳到老夫人耳朵裡,所以,當老夫人召見她的時候,著實嚇了她一跳。
花落晴或花霓裳去說的?不大可能,老夫人一向不待見她們,與他們之間除了請安之外什麼都不會多說,更何況還是這等誇讚花落晚聰慧的事。
所以,當她帶著一顆疑惑的心來到淨香院的時候,更是提高了十二萬分警惕。
“坐吧。”老夫人淡淡說道,待她坐定之後,便客套性地問道,“在府中住得可還習慣?”
“拖老夫人鴻福,一切安好。”她微微笑道,言談之間落落大方,倒是讓人舒心。
見老夫人並沒有絲毫不快的神色,花落晚稍稍放心了些。便就在這時候聽她說道:“你回來才不久,雖說府中吃穿用度自有人安排,但是有些時候自是需要自己來打點一番。”
聽到這裡,花落晚眉頭微微皺起,心中卻是對她的話有了幾分瞭然,便聽老夫人繼續說道:“單就說那夢閣的下人們,你若是不能給他們點好處,誰又會對你衷心伺候呢。”
這些道理花落晚自是懂得,但是她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