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裡把自己妻子想個千百遍。
至於都想了些什麼,待寶慶回到河間王府,過那麼一夜,問錦畫便可知了。
他這小脾氣發起來還沒完沒了起來,折騰的奉珠死去活來,忍不住在他鐵一樣的後背抓了那麼急道血痕以示報復。
“李姬陽,你最好給我見好就收,不然,從今日起,一個月之內你就睡書房!”在承受不住的時候,奉珠禁不住低聲吼他。
他金瞳撩起,甚是得意的瞅著奉珠,奉珠看見他眸子裡的邀寵?邀寵?!
這混蛋,若是給他長出一條尾巴來,他是不是要衝著自己搖一搖?!
呸!不對,他到底有什麼好得意的!奉珠氣惱。
金瞳內的黑色縫隙眯了眯,甚是迷茫的看了奉珠幾眼。
奉珠哀嘆,突覺此時的李姬陽絕對不是自己那個在床榻之上霸道死了的男人,這男人的表情怎麼那麼欠揍!
身子像是在大海的波濤上漂浮,晃盪的身下堅實的床榻都有些搖晃,唇兒緊咬壓抑著那一波波的浪潮,她纖白的指頭穿梭在他的青絲中,輕柔的按摩著他的頭皮,她轉了轉心思,像安撫雪球似的,哄著他道:“你輕些,慢慢來。”
也不知他喉間咕嚕了些什麼,他索要的動作當真輕慢下來,從歡愉的高峰跌落下來,奉珠失落極了,瞧著他的金瞳,奉珠眯了眯鳳眸,竟是從中看到了戲謔。
“壞胚子!”奉珠嬌嗔,夾緊了身子,包裹住他,且得意的回望,你會輕攏慢捻,我亦可勾纏誘惑,便看是九郎你先投降,還是我先受不得。
他喉間低鳴,不滿的看了奉珠一眼,便又重燃慾火,索要尋歡,比之那讓人昏厥的快速,與折磨人的緩慢,此次方讓奉珠滿意。
心裡得意,感嘆著自己成了一個馴獸師,且反應靈敏,無論這夫君怎樣變化,都可拿捏到最恰當處。
姬西澤坐在屋脊上,看著那扇窗戶上映出來的一雙糾纏人影,她眸光冷凝。
“到底還去不去。”永安站在大堂上,望著寶慶。
寶慶躬身行禮,望了望外面的天色尚早,笑著道:“縣主,該是去的,您稍等片刻。”
“誰是縣主?”永安翻個白眼給他,徑自做到一旁椅子上去,朝著阿奴勾勾手指,故意問詢道:“你們主母在屋裡頭做什麼呢。”
“主子和主奴在打架。”阿奴憂慮重重的道。“可是我跟寶慶哥哥說,寶慶哥哥卻只是笑,也不去拉架,阿奴今日才知道,寶慶哥哥是個大壞人。”
“哈!哈哈……”永安心裡清楚的很,奉珠和他那夫君在做什麼,可此時聽著這小阿奴的話,她禁不住大笑起來。
“縣主,你為什麼笑,阿奴都要擔心死了,主子那麼厲害,主母一定吃虧了。”阿奴擰著小眉頭,甚是困惑。
永安止了笑,臉色晦暗,道:“往後別叫什麼縣主,我就是長孫永安,一個庶民,直接叫我的名字。”
阿奴想了想,道:“那阿奴叫你永安娘子好不好?”
“無所謂,隨便你叫什麼。”永安沉寂下來,只覺索然無味。
屋內,雲收雨散,奉珠抱著李姬陽的腦袋,深深的看進他的金瞳,道:“我怎麼看不見了呢。”
“嗯?什麼?”
奉珠指著李姬陽的眼睛道:“快把你的金瞳收起來,不然,讓別人見了,還以為你是妖怪呢,這小鎮上可不像咱們長安,天下各地的人都有。”
“金瞳?”
李姬陽拿了奉珠的銅鏡照了照,心內疑惑,自殺死了那條黑翅青鱗大蟒,吸食了它的“神力”,他藉由腦海深處的迴響參悟其中一二道理,能自由的收放自己的金瞳開始,就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了,今夜是何故?
奉珠也不指望那男人給她穿衣裳了,自己穿戴了這小鎮上的婦人衣裙,佩戴了首飾等物,小屁股一翹,奪了鏡子,把李姬陽攆到一邊去,攬鏡照了照,在李姬陽跟前轉了個圈道:“我好看嗎?”
“甚美。”他笑道。“只是,你還能走嗎?”
奉珠哼了他一聲,“小瞧人。”
“看來,還是我不夠努力的緣故,夫人竟是還能下床的。”他碰了碰奉珠耳朵上垂下的白羽毛墜子,調弄道。
此時,外頭傳來敲門聲,阿奴按照寶慶的話稟告了,麒麟會這就要正經開始了的。
寶慶幾個沒人敢打趣主子,唯一那個有資格的永安也沉寂著,因此也沒人讓奉珠羞囧。
大街上,紅燈高掛,鑼鼓喧天,麒麟會瞧來已經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