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覆在她的身上索歡,他都樂不思蜀,甚是有種要將自己煞入她體內,或者將她揉入自己骨血的衝動。
在吹熄了蠟燭,兩人臥在床榻之上的時候,她有時大膽的回應讓他欣喜,然而畢竟是名門閨秀,自幼的教養使得她羞怯難以放開,每逢夜裡他索歡之時,她總是要求滅燈,便是鴛鴦浴的時候,那也是在水下,有乳白的浴湯遮擋著她的全部美好,如此想來,他竟是還沒有在燈下,仔仔細細,認認真真的瞧過自己這尤物夫人的身段的。
“快給我穿上。”跪在床沿上的奉珠一邊戴上白羽毛耳墜,一邊催著他道。
“難了。”他眼中的慾火熊熊燃燒,把掛在奉珠腰際的那一小塊紅綢一把撕碎。
奉珠愕然,慢慢低下頭去,這才發現自己竟是完完全全光裸了。
“李姬陽!”奉珠嬌嗔,小臉頓時漫上紅暈,卻已經不如從前那樣抹不開臉而匆忙逃逸了。
“我在。”他低嘎著嗓音道。
“不準看。”奉珠立馬捂住他的眼睛。
他低聲笑起,遂即分開她的雙腿,將她壓向床榻,道:“時辰還早,我已經問過寶慶,他們這邊的大會,正經是在月上中天的時候,不如,我們趁此良宵,共赴雲雨如何。”
“不好。”奉珠斷然決絕,腿兒不老實的踢打著他的後臀。“你放開我,你不給我穿衣,我自己穿,不要你了。”
“那可不行,衣裳是要穿的,魚水之歡也是要行,一樣都不可少。”他強健的臂膀牢牢支撐在她腋窩之下,架起她的胳膊,不讓她有絲毫的逃跑機會。
“九郎,你放過我啦,嗚嗚,人家渾身都好疼哦。”奉珠改用苦肉計外加美人計,可憐巴巴的道。
然而,奉珠突然發怔,看著李姬陽的眼睛,剎那渾身冰冷。
他的眸子由黑轉金,金色的瞳子光芒炸開,眼珠中間竟是又現一條黑色的縫隙,像、像貓的眼睛!
那條黑色的縫隙一開一合,帶著侵略十足的意味,好像自己真的是他的食物,他隨時都能長出利齒,一口將自己吞吃入腹。
李姬陽卻沒有察覺自己的變化,手下原本溫熱滑膩的觸感倏忽變得冰冷,他疑惑的嗯了一聲望著奉珠的眼睛尋求答案。
“九郎。”奉珠試著叫他。
“嗯。”他點頭應著。
俯下頭顱,他像一隻猛獸一樣伸出舌頭在奉珠的唇角、臉頰、鼻頭,眼睛上亂舔,好像大黑熊在冬日舔舐自己的手掌,舔一口,那樣的滿足又小心翼翼,奉珠忽然就放鬆了身子,在他溫柔的對待之下,軟了嬌軀,她豁出去了,便是這男人真變成一隻獸,她也要!
“珠……娘……”他的發聲突然出現了困難,好像一隻獸初化為人的時候,為了學著融入人類而學舌。
“九郎。”不知為何,這樣懵懂的李姬陽,讓她心軟成了一攤水,摸著他的腦袋,撫慰著他不安的情緒。
“珠……娘……”他用自己的舌把奉珠的臉塗抹勻稱之後,開心的笑了,笑聲從喉間發出,咕咕嚕嚕的,可是奉珠知道,他在笑。
這是給自己的所有物做一個標記的意思?奉珠猜測,覺得有一個這樣的夫君也甚是有意思。
“我在,九郎。”奉珠描繪著他的眉眼,幸福的笑開。不管他變成什麼樣子,總是認識自己,這就好了。
他金色的瞳子忽閃忽閃,明明滅滅,眼珠中間的那條縫隙逐漸擴大變成半月,奉珠也不怕了,直視著,好像透過這黑色的半圓看到了他的靈魂深處。
而事實上也是如此,奉珠看著看著就覺得自己看到了一個世界,在那裡,一團朦朧的金光之內,一簇火焰在燃燒,它的火頭不是很大,卻很頑強,被火焰包裹的內裡,奉珠猛然睜大了眼睛,那是一個渾身光裸的小嬰孩!
模樣白白胖胖的,小手攥著放在蠕動的小嘴旁邊,不時的裹動幾下,吃的很是滿足,奉珠笑了,想著,這若是一個夢就讓自己做久一點吧。
“珠……娘……”熟悉的呼喚響徹在耳邊,奉珠忽然回神,便覺得自己的身子裡塞入了一個硬物,那東西,她可是熟悉的狠,昨夜裡差些把她折騰死了。
禁不住瞪他一眼,他還有小脾氣呢,猛然還自己一記重擊,也不知弄到哪裡了,讓她在那一刻登上了歡愉的頂峰,嬌聲喊了出來。
寶慶本是準備好了出行的馬車,要來稟報的,腳剛邁入主子臥房門口便耳朵尖的聽著了裡頭的動靜,他彌勒佛似的臉立馬僵住,而後緩緩紅潤起來,慢慢退入大堂,靜靜等候主子完事,順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