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你們還是商量好的不成?”奉珠若有所悟的望著自己這三個丫頭,從揚州到長安,從長安到封地,這三個丫頭啊,除了決定往後待她們更好些,她真的什麼話都說不出了。
“還有阿奴,阿奴可以伺候好王妃的。”
“你呀還是算了吧。”錦畫笑道。
“你還是快快長大吧。”綠琴道。
“唔,為什麼你們都這麼說呢。”阿奴疑惑的道。
“誰還這麼說你了。”奉珠笑道。
“安慶哥哥啊,昨天我們在小花園裡看見寶慶哥哥親錦畫姐姐的臉蛋了,然後安慶哥哥看著我,就問我什麼時候能長大,我就說,我已經長大了呀,王妃,我真的已經長到安慶哥哥的肩膀了呀,阿奴有吃很多飯,使勁長個兒的,膳房的胖廚娘還說我是飯桶呢。”阿奴苦惱的道。
卻把錦畫臊紅了臉,呸了阿奴一口,讓她閉嘴,惹得奉珠、綠琴、彩棋撫掌大笑。
“我瞧阿奴這個樣子,安慶還有得等呢。”奉珠笑道。
“可不是。”錦畫笑道。
“安慶哥哥等我幹什麼啊,我馬上就去好了,可是我沒有讓安慶哥哥等我啊。”阿奴撓撓頭,不解的看著奉珠。
奉珠撫額,道:“若是等阿奴自己開竅,安慶得等到猴年馬月去。”
“可是咱們也不知道怎麼幫他啊。”綠琴道。
“算了吧,順其自然,省的咱們越幫越忙。”奉珠道。
幾個丫頭陪著說說笑笑,奉珠望著三個丫頭,就想起青書來,便問道:“你們誰知道青書如何了啊。”
幾人一致的看向綠琴,綠琴只好道:“自從青書求了娘子您那一回之後,她又來找過奴婢,奴婢想著王妃的交待也沒應承她什麼,只是,事後奴婢想著多年的姐妹情分也去打聽了一番,青書過的並不好。”
“哦。”奉珠撫著自己的肚子平靜的應了一聲。
綠琴瞧瞧奉珠的神色,小心的道:“上次她來求時,寶慶給他那夫君安排了一個在縣衙裡做書記的小官,那之後,竟是就此輕狂起來,納了兩房妾侍,那兩個妾還是雙胞胎姐妹,聯起手來對付青書,她那夫君還打她,上次來求我的時候,我看見她臉上還有淤青呢,她的日子到還不如以前了。”
“她又來求,是想如何?”奉珠道。
“聽她話裡的意思是,想讓王妃再把她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