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女人,我雖替他擔憂,可我看他自己卻是無所謂的,日子過的反倒是很自在,我也不再管,往後啊,我只含飴弄孫,等到你爹從位上退下來,我們老兩口也出去轉轉,過些輕鬆自在日子。”
“阿孃你這樣想才好,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活法兒,對於二哥,我和九郎能幫一定會幫的。”
“有你這話我就更放心了。算了不說她了,你跟阿孃說說得了這孩子的日子,讓阿孃給你算算生產的日子,到時候咱們也好有個準備。”
“呃……”奉珠心虛的咬手指,“我忘了。”
“你這孩子,你和郎子什麼時候行的房還不知道嗎?好好想想。”盧氏道。
“真的不記得了,我一直以為自己不能生的,就沒怎麼在意,誰知道竟然就有了呢。”
“你呀,還能再糊塗一些嗎。”盧氏想了想道:“算了,等明兒我請了宋大家來給你看看,她看這個準的很。”
“謝謝阿孃,阿孃你真好。”奉珠噌啊噌的往盧氏懷裡鑽。
“夫人,大娘子,時候不早了,該睡了。”青葉隔著簾子提醒道。
“知道了,青葉,你也快去睡吧,你年紀也不小了,不能熬夜的。”盧氏關懷道。
“哎。”青葉應了一聲便退了出去。
此夜無話,到了第二日與元娘敘舊,又見了遺直、遺愛、遺則,說話問安不提。
這一日,李姬陽出門去見一個朋友,說是這個朋友曾經給他出了個好主意,此番他相邀請,定然要趁此機會好好謝謝他。
奉珠好奇又追問是什麼好主意,已經隔了那麼久,李姬陽也不怕奉珠著惱了,便把歸海洛川給供了出來,把事情簡略說了一遍。
當奉珠知道,在揚州的時候,自己還沒有傾心於李姬陽時,那夜的強暴未遂竟是這個人出的主意,氣不打一處來,當即便嚷著要跟去看看,李姬陽想著,她在家裡也悶得慌,所幸就帶了她出去轉轉,等再過一個月,她就真的哪裡也不能去,只能乖乖在家裡待產了。
相約的地點就是自己家的天下第一樓,方便的很。
待見了那歸海洛川,奉珠便覺得熟悉,歸海洛川微微訝異了一下便起身,拱手致歉道:“那夜驚擾了弟妹,還望弟妹能原諒則個。”
“你們可是見過了?”李姬陽問。
奉珠點點頭,便把離開長安那夜,在平康坊被這個歸海洛川調戲的事情說了,李姬陽不客氣的揍了歸海洛川一拳自是不必提,但也沒傷了和氣,朋友照做,生意照談。
聽著他們談生意上的事情,奉珠覺得枯燥無味,便跟李姬陽說了一聲,要到外面臨湖的那涼亭裡坐會兒。
李姬陽讓錦畫、綠琴、錦畫、阿奴、安慶跟著,想著那亭子離著第一樓不遠,又有安慶在定然不會出什麼事兒的,便揮揮手放行。
亭子裡,錦畫打扇,綠琴給奉珠剝桔子,而她自己正看著來來往往的行人,兩旁的店鋪,一切的人和景象都是那麼熟悉,讓她不自覺的微笑。
和身邊的丫頭們道:“出去雲遊一趟,我現在看著長安的所有人、物都覺得親切。”
“奴婢也是呢。”錦畫笑著接腔。
“錦畫,你也是有身子的人了就別伺候我了,來,坐這裡。”
錦畫臉蛋微紅,道:“還不能確定呢,王妃,您怎麼知道了。”
綠琴便笑道:“你那夫君高興的到處嚷嚷,現下府裡誰還不知道呢。”
“那個人,真是的,我都不知道怎麼說他了。”錦畫羞惱道。
“既是安慶說的,那就八九不離十了,你還是小心些為好。別逞強,坐下吧,咱們主僕幾個不是親人也勝似親人了,你們把我照顧的無微不至,我要感謝你們的。”奉珠道。
“娘子,您說這話卻是折煞我們了,我們待您忠誠,那也是因為您待我們真心。”錦畫改了口,不知怎的,眼眶一酸就掉下淚來。
奉珠笑著道:“說的好好,你哭什麼。”
綠琴笑道:“我聽說有了身子的人就是這樣容易感動的。”
“嗯,看來,錦畫是真有了。”奉珠打趣道。
錦畫也覺得自己失態,就撲哧一聲笑了。
奉珠又看向綠琴、彩棋,道:“錦畫成親比你們早,有身子也在你們前面,你們兩個是怎麼回事啊,被錦畫比下去了不成。”
“總得一個個的來,若是咱們一下子都有身子了,誰來照顧娘子你啊。”綠琴笑道。
“就是這話。”彩棋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