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恭請二人入內。
臥房內,已經被炭爐烘烤的暖融融的。
奉珠被放到大床上去便直叫著熱。
“我去去就來,伺候著你們王妃洗漱。”
“是。”
“九郎,你去哪裡?”奉珠人暈乎乎的,可是心卻清醒著。
知道這麼晚了他又要出去,便不安的看著他。
“給你找個兒子回來可好?你先去沐浴,洗去這一身的酒氣,你聞聞,你都要臭死了。”李姬陽安撫著她道。
“那你一會兒就要回來,我沐浴完若是見不到你,我就要去找你了。”奉珠咕噥道。
“好。”
奉珠卻不知,他答應過她的事情從不食言,說要幫她找個兒子便是真的去找。
奉珠醉的東倒西歪,沐浴都是由著錦畫和綠琴兩個丫頭完成的。
把洗剝的乾乾淨淨的奉珠攙扶到大床上安置好,兩個丫頭熱了一身的汗,相視一眼,雙雙嘆氣。
錦畫捏了捏自己的拳頭,狀似無意的和綠琴說話,實則在婉言勸說奉珠,便道:“若是由著王妃這般下去,王爺只怕遲早是要厭煩的吧。”
綠琴瞧著錦畫的眼色,跟著點頭道:“是啊。”
“到那時,王妃只怕會更痛苦了。”錦畫嘆息道。
床上的奉珠好似睡死過去了,無動於衷。
錦畫、綠琴只好作罷,跽坐在床下,靜靜的等著李姬陽回來。
腦袋暈乎乎的難受,可心卻越見清醒。
醉了也醉不死心啊。
她甚至有種瘋狂的想法,逼他,逼的他把她休掉,這才能兩廂安好。
迷迷糊糊的睡過去,待再醒過來的時候,奉珠便覺得有什麼在舔她的臉,她睜開眼,便見著一個白白胖胖的孩子,正睜著一雙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看她。
“娘啊。”他笑吱吱的咕噥,透明純淨的口水唰一下就隨著他喊的那一聲“娘啊”流到了奉珠的臉上。
奉珠沒有嫌棄他,反是一骨碌爬了起來,驚喜的一把抱過這孩子,親親他的小臉、小手,甚至是小腳丫。
“珠娘,他以後就是你的孩子了。”站在床前,李姬陽笑道。
“九郎,真的可以嗎?他的父母不會把他要回去嗎?”奉珠抱著這小胖墩,希冀的看著李姬陽,鳳眸晶亮。
“這是三哥過繼給咱們的小兒子,挑個好日子拜祭了宗廟也便是了。”奉珠抱著小胖墩,而他擁著開心的奉珠。
見著她高興,他也便高興了。
“他叫什麼?”依偎在李姬陽的懷裡,奉珠摸著他肉肉的小腳丫道。
“你可以重新給他取一個,以前的不重要。”
“孔子曰:君子泰而不驕,小人驕而不泰;我們叫他君泰可好?”奉珠興致勃勃道。
“好,怎樣都好。”他順著奉珠滿頭的青絲笑著道。
“小君泰,叫阿孃。”奉珠稀罕的又親一口他的小粉臉。
“娘啊、娘啊。”他看了奉珠半響,喊了兩聲,忽而小臉一皺,哇哇大哭。
“九郎,九郎,他哭了,怎麼辦,怎麼辦啊。”奉珠慌了手腳。
“呃……這……”李姬陽同樣沒帶過孩子,他並不知這孩子為什麼哭。
“是不是餓了?”李姬陽道。
“對!”奉珠低頭瞧瞧自己高聳的胸部,李姬陽也趁機瞄一瞄,奉珠臉蛋一紅,低聲哼哼道:“我沒有奶水。”
“咳!這我知道。他該是有奶孃的,你等等,我這就派人去找。”
“嗯。”奉珠學著盧氏哄幼兒的樣子,把小君泰抱起來,在屋裡慢慢走動道。
小君泰往奉珠的懷裡拱了拱,沒有聞到熟悉的奶香味哭的更厲害了。
這還不算,這小傢伙底下一泡尿,把奉珠的睡裙都澆溼了。
“快來人,尿了,尿了。”奉珠手忙腳亂喊道。
“王妃,我來吧。”進來的卻不是錦畫或者綠琴,而是一個身著繚綾,臉色焦急不安的貴夫人。
“你是三嫂吧。”奉珠在成親三個月之後,跪拜宗廟的時候見過她一回。
“是、是,王妃,求你把孩子還給我好嗎?這是從我身上掉下來的肉啊,我捨不得他。”這貴夫人噗通一聲給奉珠跪下,哭著哀求道。
奉珠緊緊的抱著大哭的小君泰,戒備的看著地上跪著的可憐母親。
“九郎說,他已經過繼給我們了。”
“是的,昨天晚上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