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望的眼神,心中不安大盛,喊著她的名字道:“永安,什麼真相,你在說什麼?”
“因為我繼承了她的血統,我才被封縣主,因為我的身體裡流著她的血,所以才有資格享受榮華富貴,可是這些我都不稀罕了,我要把這些東西都還給她!”永安目光決然道。
“怎麼,你還想割肉還母,斷骨還父不成?”元娘蹙眉看著永安道。
“不,我才沒有那麼傻。在我的身體裡,不緊緊有她的血,還有我父親的,屬於我父親的那一部分與她何干!”
聞言,知道永安不會做傻事,兩人都鬆了一口氣。
“突然覺得,目前來說,只有我是最幸福的。”元娘敬她們一杯酒,笑道。
“我也很幸福啊。沒有孩子,我還有九郎。”已經醉趴下的奉珠舉著酒杯哼哧道。
永安想了想自己,便笑著道:“至少我還有你們,所以,還不是我絕望的時候。敬你們一杯。”
說罷,永安仰頭便灌下。
“今日你們倆都不對啊,盡說些瘋瘋癲癲的掃興話。”元娘有些不滿道。
“如果,我死了,你們會記得我吧。”永安眼神往左右瞟著,耳朵豎起,小心翼翼的聽著她們的回答。
“不會!”
奉珠和元娘異口同聲道。
“這樣無情啊。”永安沮喪的低下頭。低喃道:“這樣看來,如果沒有人記得我,時日久了,我就像一個從沒有出現過的人一樣呢,一點痕跡都不會留下。”
“所以,你別提死不死的事情了,你自己不記得自己,誰又會記得你。永安,你要改一改脾氣才好。”奉珠打了一個酒嗝,暈乎乎的看著永安道。
“好啊,有機會我就改。”永安咕咚一聲趴到桌子上,她已然醉死了。
待李姬陽從宮中出來,得知奉珠醉酒了,便和遺直大踏步的往這邊來。
靠近臥房,便聽著裡頭正載歌載舞鬧騰的歡快。
“成何體統!”遺直不悅道。掀簾子進去。
“珠娘,天晚了,回家去吧。”李姬陽見奉珠正和永安手挽著手跳舞,上前去拉著她另一隻手道,
“元娘,還要鬧到什麼時候,散了吧。”遺直見元娘雖然臉色微紅,但是仍然清醒,把她拉到一邊道。
“九郎,你來了。”奉珠瞅著李姬陽呵呵笑著,順手提了空酒壺敬他道:“喝!”
永安放開了奉珠的手,一屁股坐到氈毯上,瞅了一眼被李姬陽圈在懷裡的奉珠,又看了一眼正仰著頭嘟嘟囔囔教訓房遺直的元娘。
永安低喃道:“無論走到哪裡都是一個人啊,也好。”
趁著那兩對人不注意時便踉踉蹌蹌離開了。
“偷喝了我的醉天宮?嗯?”李姬陽聞了聞酒味稀薄的空酒壺,打橫將奉珠抱起,笑道。
“嗯。好喝。”奉珠又打了個酒嗝,紅著一張小臉呵呵笑道。
“大哥,我這就帶了珠娘回家去,打擾了。”李姬陽抱著醉醺醺的奉珠朝遺直點點頭道。
“這個珠娘越發沒規矩了。王爺若是看她不慣,教訓她就是。”遺直不滿的瞪了醉眼朦朧的奉珠一眼,稍稍抬頭看向李姬陽。
“無礙。”李姬陽心內好笑遺直的小心思,卻不戳破,打了個招呼,便抱著奉珠離去。
見著那對夫妻走了,元娘才道:“你放心好了,他才捨不得責罰珠娘呢。”
待出了有炭爐烘烤的暖房,錦畫忙為奉珠披上白裘。
“錦畫,你心細膽大,一心為主,做的不錯。過幾日,我便為你和寶慶主持成親吧。”李姬陽道。
錦畫心知李姬陽已然知道了她在酒中摻水的事情,便拜謝了一回。
“九郎,我難受。”奉珠咕噥道。
“哪裡難受,可是想吐?”他想著,那酒太烈,便是被錦畫稀釋了,也很是醉人,便道。
“這裡難受。”奉珠指著自己心口的位置。
少頃,便摟著李姬陽的脖子嗚嗚哭道:“我想要個像幼兒一樣可愛的孩子。”
“好。我給你找。”
“我現在就要!”奉珠撒酒瘋道。
“好,現在就去給你找。”李姬陽順著她道。
“九郎,你真好。”奉珠吧唧一口親在李姬陽的臉上。
她正閉著眼睛,可一點都不知道身側跟了多少僕婢出來。然而,李姬陽的臉皮也厚的很,一點也沒有羞囧的意思。
“王爺。”綠琴、彩棋將厚皮簾子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