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部分(2 / 4)

狀要給他塞到嘴巴里。

安慶嘴角抽了抽,悄莫聲息的在藥箱裡找了兩小塊木棉塞到耳朵裡,誓死不聽主子和主母情意綿綿要肉麻死他的話。

安慶把鋒利的小刀在烈酒裡浸泡了少許,用乾淨的布巾擦乾淨,又拿到燭火上燒灼。

李姬陽大搖其頭,笑看著奉珠道:“止不了疼的。”

“那怎麼辦。安慶?”奉珠看向正準備下刀的安慶。

“忍著。”安慶有些沒好氣道。

聚精會神,刀片下壓,準備切了這黑肉。

“等等!”要瞅著刀子要割下去了,奉珠驚呼。

安慶冷看向奉珠。

“你繼續,我只是有點緊張。”奉珠雙手緊緊的握在一起,冒了一頭的冷汗。

安慶把蠟燭移的進了些,刀子已經割開了李姬陽的一層皮!

“等等,肉挖掉了會不會變成瘸子。”奉珠緊張兮兮的看著安慶。

“不會。主子,奴要動手了。”安慶真心想告訴這個小主母,主子曾經刮過骨來著,和刮骨比起來,割掉這些表層的死肉並不是很疼,只有刮肉的時候才疼,現在還不是緊張的時候。

李姬陽的腳是放在月牙凳上的,而他和奉珠正坐在榻上,見著奉珠比他還要緊張,他便摟了奉珠在懷,告訴她現在不疼,一會兒才疼,只要疼的時候,她能順了他的意,他就什麼疼都不怕了。

安慶陰柔卻力持冷硬的臉抽了抽,對於主子有時候的騙死人不償命,他已然淡定。

除了寶慶是第一個跟著主子的人,他和阿奴就是第二和第三個跟著主子的人,那時候的主子還有些少年意氣,能看出他本來的脾性,經年累月的,不知不覺主子就變了,而他也變了。

說來,阿奴也有十一歲了吧,可看起來還像個八九歲的小孩子,食量見長,可個頭一直不見長。

表層的腐肉被他割了下來,用銀質的鑷子捏著扔到水裡,本是清澈的水瞬間就變成墨黑色,可見其毒性。

接下來就是刮肉了,只要把黑肉刮掉,露出血紅色的肉就可以了。

當他刮第一下的時候,李姬陽臉上的笑僵了僵。

“九郎。”奉珠咬著唇看著他。瞧著他墨色的長眉都皺到一起了,便想低頭去看看安慶弄的怎麼樣了。

李姬陽板住奉珠的臉,在安慶刮下第二刀,第三刀的時候猛然擒住了奉珠的唇舌,深入親吻。

安慶的耳朵尖著呢,聽著那不和諧的嘖嘖水聲,一張陰美的臉蛋頓時爆紅。

心裡把這主子罵了幾遍,真心想歪歪刀子給主子割下一片好肉來。

那也只是想想,還是儘快的把肉颳了,撒上藥粉,包紮離去的好,免得在這裡耽誤主子的好事。

起初,奉珠還略有掙扎,但見他額上冷汗直冒,知道他疼的厲害,只能含羞由著他。

可是,真能止疼?奉珠心裡有些懷疑的小泡泡開始往上冒。

刮掉黑肉,終見紅肉,安慶籲出一口氣,幸虧自己就在主子身邊,若是不在,主子就完了。屍變還是小事,怕只怕,憑著主子的武功,要鬧騰的整個長安都來誅殺他了。

吻,能止小疼,越到最後,安慶把好肉颳去的越多,李姬陽的身軀越是發顫,他棄了奉珠的唇,緊緊的抱著他,下巴擱在奉珠的肩膀上,努力的壓制著身軀的顫抖,卻控制不住。

奉珠急的沒有辦法,只好病急亂投醫,胡亂的吻著他的脖頸,喉結,只是希望他能好過一些。

“主子,為了能以絕後患,奴只能如此,您忍著些吧。”安慶是察覺了李姬陽腿部的顫動才如是道。

“廢什麼話,速戰速決!”李姬陽咬牙道。

“你為什麼不在他一靠近你的時候就踢開他,現在好了,要受這樣的罪。”奉珠又是心疼又是埋怨他道。

李姬陽淡淡笑了笑,“無論如何,我的這條命是他給的,我除了不能甘願死在他手上,除了不讓他辱罵我的母妃,其他的,我都能忍他。誰讓,他是我的‘父親’。”

奉珠緊緊抱著他,心疼莫名,眼眶一酸,便不知不覺留下眼淚來。

總算把黑肉都刮沒了,安慶在李姬陽的傷口上撒了藥,包紮好,靜悄悄的拿著藥箱離開。

刮別人的肉也不是一個好乾的活兒,他又不是屠夫,並不愛好刮肉。

綠琴被那“東西”嚇過之後還沒緩過勁來,被送回她自己的房間休息。

錦畫還有要事要稟報,見安慶出來,便道:“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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