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是從。他打了一輩子仗,吃的鹽比你吃的米還多,切忌違背軍令,不要自作聰明。”
房公想著這小子,這些年在外頭也不知都幹了些什麼,長了些什麼本事,但還是不放心,問道:“你到底看過幾本兵書?”
李姬陽蹙著眉認真想了想,答道:“大約有一本吧。”
“什麼!只看過一本!不行,我堅決反對你去,你以為打仗和你做生意似的,那是真正的玩命!”房公把桌子敲打的“嘭嘭嘭”作響。
李姬陽見這個岳丈是真急了,便笑道:“岳丈莫急,剛才那不過是小婿同您的玩笑話。事實上,我自小也是看過幾本兵書的。岳丈大抵也知道,我少時在京中時最不喜讀那些經史子集,倒是對那些兵書還有興趣些,往往在太學裡混日子都是把兵書當做奇'www。kanshuba。org:看書吧'怪誌異來看的。至今,腦子裡還能將一本《孫子兵法》倒背如流。岳丈可要聽小婿背誦?”
“哼!”房公知道自己被這臭小子涮了,心情各種鬱悶。
“你滑的像條泥鰍。行了,你自己心裡有數,我也就不擔心了。只有一條啊,咱醜話說在前頭,你要是回不來了,我們珠娘可就要改嫁了。”房公冷哼道。
李姬陽嘴角抽了抽,古往今來,怎麼會有這樣的岳丈?!當著自己女婿的面就威脅要把自己閨女改嫁,虧得他大肚能容,要是換一個心胸狹窄的女婿,早翻臉了。
房公斜眼偷覷著他面上神色,心裡得意,小樣,我還治不了你!
“你也讓我省省心,七天沒讓聖上見著面,過了今夜,明早上就上朝去吧。穆小子,你倒是給我說說,你到底欠了聖上什麼,讓聖上見天的追著我問你什麼時候才去上朝。”房公禁不住好奇的坐直了身子。
李姬陽嘿然,摸了摸鼻子,“沒。”
“說實話,你告訴我,我不告訴旁人。”房公聽到他這般說,更好奇了,湊過頭去,直瞅著李姬陽,非要他說出個所以然來。
“咳。”抵不住岳丈大人的熱情,李姬陽往後靠了靠,微微笑道:“真沒什麼,不過是答應送聖上點東西。”
“送什麼東西?”房公想了想,當今那位也就那麼點愛好,就這麼小點的愛好還不敢讓魏公知道,怕被魏公參奏玩物喪志,難不成就是自己想的那件活物?
“岳丈猜得不錯。”李姬陽笑著點點頭。
房公嘖嘖收回腦袋,眯著眼睛看李姬陽,少頃,大笑道:“好小子,哈哈,我明兒見了魏公就揭發你。讓魏公當堂奏你一本。佞臣,大大的佞臣!”
“便是做一個佞臣又如何。當今英明睿智,偶爾玩耍鬆散鬆散心神也是好的。岳丈大人你心中也明白的很,做一個佞臣遠比做一個直臣要輕鬆的多。身居高位者,沒有寬大的胸懷,如何能容得下別人說不。便是當今,每每被魏公反駁,亦是勃然大怒。”
房公哼了一聲,少頃,感慨道:“你倒是看的明白。因此,朝堂那麼多大臣,我最敬服的就是魏公。每每面對魏公,我真是自愧弗如,面紅耳赤。”
“岳丈何須妄自菲薄。房謀杜斷,聖上手下兩大股肱之臣,亦是另百姓愛戴讚揚的一代賢相。”李姬陽嘿然拍馬道。
“滾!呵呵。”房公冷臉不下頃刻,便又撫須大笑。
笑過之後,房公又沉默了半響,道:“為臣不易,為寵臣更不易。你身為皇族宗室,點到為止最好。”
“多謝岳丈大人提醒。”李姬陽起身躬身一揖,一揖到底。
嶽婿兩個氣氛正好,這時便聽守在外頭的郝總管稟報道:“老爺,王爺到了。”
“讓他進來吧。”房公拿眼去瞧李姬陽,取笑他道:“怎麼,不跳窗了?”
“咳,此一時彼一時也。”李姬陽面不改色道。
房公捶了捶自己的老腰站起來道:“有個王爺女婿就是這點不好,他來了,我還得作揖迎接。”
“岳丈老當益壯,起來走走也是好的。”說罷,轉身,熟門熟路又從書房復室窗戶一躍跳了出去。
“嘿!就這麼跑了,真是太不仗義了。”房公埋怨道。
房公親自開啟門,見了金冠白衣的韓王便作揖道:“王爺。”
“小婿不敢。”韓王有求於人,忙作揖回禮。
“王爺請。”
房公請了韓王在涼蓆上跽坐,此時,案几上的銅壺冒出煙氣,水開了。
“寡人來。”韓王忙接手,舀了一勺茶麵放在瓷杯子裡,衝上熱茶。
隨著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