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新女婿不懂禮數,要提醒他只可以個頭便可。
房公制止,撫著自己的美髯欣然受了。便道:“你給我磕了三個頭,從此後,你便是我的半子,別處不容你,我處隨你來。”
李姬陽心中一喜,便又給房公磕了三個頭。
房公對個多金狡猾的女婿還是比較滿意的,便道:“你去吧。”
李姬陽這才起身往奉珠的繡樓去。
一行壯漢擠到了院子裡,便見滿院子的牡丹花今日開的別樣繁盛,好似也知道今日是主人的好日子似的,個個爭奇鬥豔,百色競放,把一眾不懂花草樹木的武將看的亦是感嘆連連。
如斯美景,如斯美人,這個主母當配得。
閨閣中,奉珠已經完全裝扮完畢了,可是宋大家仍是不放過,黛眉描描畫畫,一遍又一遍。
奉珠想著,便讓你等上一等,我急死你!
元娘開啟窗,朝樓下喊道:“新婦不樂,郎君開懷,快作詩來,催妝出閣。”
引得底下嗡嗡一陣亂嚷。
“這是要催妝詩了,主子您請。”寶慶笑眯眯道。
李姬陽眉眼一挑,看著他小舅子道:“一缸大金鯉,一匹西域寶駒。”
遺則搖頭不行。
“一罈波斯葡萄酒,一把長劍。”李姬陽又道。
遺則聽得猛點頭,這才嘻嘻笑著把早早準備好的作弊詩拿出來,對著樓上窗戶就大聲背道:“今宵織女降人間,對鏡勻妝自悠閒;自有夭桃芙蓉面,不須脂粉汙嬌顏。”
一首不行,又接連唸了十首。樓上還是不見動靜。
壯漢們便不耐煩起鬨,一陣吹鑼打鼓,嚎道:“新婦子,催出來!新婦子,催出來!……”
轟轟烈烈一陣哄,就是連宋大家也受不了了。
“我看是時候下樓了。”盧氏便呵呵笑著道。
奉珠心裡緊張,捉著盧氏的手不放。
“莫怕。”盧氏道。
侍娘侍婢一眾人簇擁著奉珠這便下了樓。
下了樓,坐在大廳中間,丫頭們便搬上來一扇絹紗屏風擋住新娘。
樓門一開,外頭就簇擁著新郎一股腦的擠了進來。
奉珠心有不甘,這便要跟他走了?也太便宜他了吧,我還在生氣呢。
便見錦畫拿來一副金馬鞍放在屏風外頭,請李姬陽坐上去。
透過屏風紗帳影影綽綽便見外頭一個身軀頎長的男子被壓著做到了低矮的馬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