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給了你的大丫頭,你以後想要多少都有。”
雖然還不知道這合歡散有什麼用,但是奉珠還是感動的直點頭。
泡了有小半個時辰,宋大家便指揮著兩個大丫頭請奉珠起身,擦身,擦發,穿衣,上妝。
奉珠臉上絨毛極細,宋大家只略略在奉珠臉上攪了幾下,便讓奉珠洗面,爾後親自給奉珠擦粉上妝,點靨。
“往後,粉、胭脂都要自己動手做,外頭買的,縱是貴重也沒有自己盡心。”
奉珠點頭應著,仰著額頭,讓宋大家給貼上花鈿。
“好了沒,小僮報說,人都到大門外了。”元娘急匆匆跑過來催促道。
“宋大家快快,人都來了呢。”奉珠催促道。
“你急什麼,一輩子就這一次,讓他等一等還能如何?收起你這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樣,作為一個新娘子,要矜持。”
“嗯嗯,矜持。”奉珠忙斂容端坐。
元娘嘿嘿一笑,便道:“我拉上永安去擋著去。”
元娘轉身就走。
金烏西墜,落日樓頭。綠樹濃蔭,霞光滿天。
李姬陽駕著一輛鳳吐流蘇的墨車,身後跟著一輛儐相從車,領著浩浩蕩蕩上百武將的迎親隊伍,一路上吹吹打打到了房府大門口。
便見,除了府門口兩座大石獅子佩戴著大紅花,梁國公府的門匾上亦是紅紗垂掛,竟是緊緊關閉門扉的。
李姬陽身後的儐相,小舅子遺則便掏出一張小紙條,立即笑道:“咱們是來打劫的,姐夫,上!”
弄的第一回當新郎的李姬陽摸不著頭腦。
門裡頭候著的元娘、永安兩個侍娘,並媒婆、丫頭婆子聽見遺則的話就都哈哈大笑起來。
寶慶忙湊在李姬陽耳邊說了幾句話,李姬陽今日當真是高興的,便清清嗓子,敲門道:“賊來須打,客來須看。報道姑嫂,出來相看。”
元娘聞言便笑道:“咱們也不和他們廢話,他們既是要咱們‘打賊’,那咱們還等什麼,開門亮棍棒,把門外的‘賊’打跑!”
永安鞭子一甩,便笑道:“抽賊。”
媒婆拿這兩個不守規矩的侍娘沒有辦法,便哀求道:“我的兩個姑奶奶,消停會兒,快快答了話,放郎君進來才是正理。”
元娘清清嗓子便又道:“貴客至,不知是何方君子,何處英才,有何家當,當娶新婦?”
李姬陽知這一位娘子很有可能是奉珠最好的閨蜜,便道:“本是長安公子,王府皇孫,華府高屋,家有萬金,聞有好女,特來參謁。姑嫂如下,體內如何?”
“呸,他想和咱們套近乎!”永安自以為識破奸計道。
李姬陽給寶慶使個眼色,便見寶慶朝迎親隊伍裡的兩個青年男子一揮手,那兩個男子便身背褡褳,借力使力,攀爬到房府門樓上,敞開褡褳,開始往門內撒銅錢。
門內的丫頭婆子們,除了元娘、永安,一件滿天撒銅錢,都高興哇哇大叫,也不去堵門了,都彎腰去撿。
正是這個時候,門外新郎用力一推門,便把門內的兩個娘子給推到一邊去,緊接著,嘩啦啦一大串,儐相,樂隊,都湧了進來。
元娘、永安被銅錢砸了一身,氣得哇哇大叫:“這個郎君好狡猾!”
“得,作詩一節也省了。這個晉陽郡公好生無賴!”元娘拍門大笑道。
“哪裡省的。”說時遲,那時快,便見青葉姑姑笑著立在後頭,領一種健壯婆子,見新郎便撩棍子,邊打邊唱道:“女婿是婦家狗,打殺無需問!”
頓時跟在身後的武將壯漢便拍掌大笑,還有喊著要狠狠打的。
李姬陽騰挪轉移,只好無奈配合著狼狽躲閃。
李姬陽的儐相遺則並長孫衝這才上前去作揖,笑道:“姑姑心好善,通融讓娶婦。”
青葉一笑,便道:“娶婦便要打,打完好相見。”
棍子一收,這便放新郎儐相們一馬,隨他們去。
一行上百壯男簇擁著新郎往大廳裡去,大廳裡稀稀落落,只有房公和郝總管在。
房公在大廳裡等的心急,這會兒見著新郎了,笑容一收,沒好氣道:“我的寶貝女兒可是便宜你了。”
郝總管將蒲團放在房公腳下,便笑道:“郎子請跪拜,跪完便相見。”
李姬陽知道自己要娶走人家的掌上珍珠,這位愛女如痴的岳丈心中不痛快,便放低了姿態,在蒲團上給房公磕了三個頭。
“這兒……”郝叔還以為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