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我們所說的安妃的罪行,皇上又怎麼會相信。”
安妃擺弄著手指,幽幽的道:“換不換,就聽鬱妃你一句話了。”
此時,怕是自己的阿瑪已身處險境,迴雪為人兒女,自然不想阿瑪受到傷害,看著安妃一臉的得意,也只好道:“我換。”
安妃笑笑:“那…。。鬱妃就把櫻桃交出來吧。若交出櫻桃,我保你阿瑪沒事。”
岑梨瀾冷哼道:“萬一我們交出櫻桃,你們又殘害烏雅大人,我們找誰算帳?要交,你們先把烏雅大人還過來,我們把櫻桃交給你。”
安妃卻不同意:“櫻桃於你們,不過是一個無足輕重的人,但烏雅大人,卻是鬱妃娘娘的親生阿瑪,你們必須先把櫻桃交出來,然後我才會放人。”
一度僵持。
三個人誰也沒有說話。
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有小太監從旁邊經過,忙放下手裡的東西,打千兒行禮,但三位娘娘誰也不說話。
小太監不敢起來。只能低頭彎腰的站住。
安妃眼裡有炫耀的神彩。
在這後…宮當中,很久沒有人能有安妃這樣的膽量了。
迴雪盯著安妃,朝著剛才行禮的小太監揮了揮手,小太監忙跑走了。
“若換,便一塊換。你們還我阿瑪,我還你櫻桃,而且,你們的人一直在盯著我阿瑪,他不安全,我要你跟皇上說。免除我阿瑪去水州的旨。”迴雪一字一頓的道。
安妃顯然不同意了:“如今不是談條件的時候,鬱妃這樣,讓我很難做。如果我生氣了,多說了一句話,你阿瑪可就人頭不保了。”
岑梨瀾緊張的拉著迴雪。
安妃連櫻桃這種對她有恩的人都敢殺,何況是對陌生的烏雅。德林呢。
迴雪卻冷靜了下來:“我想,這種兩敗俱傷的事。安妃你是不會做的,你殺了我的阿瑪,對你百害而無一利。若你真敢動手,我會怎樣,你也清楚。”
安妃思量了一番,若真將烏雅。德林給殺了。確實對她自己沒有什麼好處,而且,迴雪為人兒女。必然不折手段與她抗衡,這倒難辦了。
心裡這樣想,安妃便冷哼道:“如此也好,就在今晚,你把櫻桃帶到御花園。我將你阿瑪帶到御花園,咱們見人換人。你可別耍出什麼花樣。若你們敢將我的事告訴皇上,那也別怪我不守信用。”
迴雪點點頭。既然如此說,只好拉著岑梨瀾先回相印殿。
去養心殿的時候,岑梨瀾的心突突直跳。
她想象著安妃倒臺的模樣,也算解了心頭大恨。
但沒想到,安妃竟然早有準備。如此一來,倒也沒占上什麼先機。
岑梨瀾有些懊惱,腳下的步子也沉重起來:“竟然讓安妃又得逞了,咱們豈不是白白救下了櫻桃,如今又要拱手讓人。不如,我們趁換人之前,就帶著櫻桃去見皇上……”
迴雪擺擺手:“宮裡有咱們的人,難保沒有安妃的人,若咱們先去告發了安妃,那我阿瑪……。”迴雪嘆了口氣:“我阿瑪在她手裡,我們倒不能這麼莽撞了。”
岑梨瀾也暗暗嘆氣。
櫻桃躺在床上,見迴雪與岑梨瀾的興致都不高,且面帶愁容,知道事情不順,便道:“安妃是不是知道了我還活著。”
“安妃讓我們把你交出去。”岑梨瀾道。
櫻桃冷哼著道:“反正我這條命也活不久了,交出去就交出去。反正也死過了,並不可怕。”
岑梨瀾嘆氣:“交你出去倒是簡單……。可是……。”岑梨瀾突然想到了鎖兒,便一臉欣喜的對迴雪道:“安妃從西北來,一直帶著鎖兒,她所作所為,鎖兒是不是也知道呢,若是這樣,我們還可以讓鎖兒指認安妃。”
櫻桃費力的搖搖頭:“沒用的,鎖兒是個老實人,安妃的秘密,她一點也不知道。”
迴雪嘆了口氣道:“鎖兒如今……。已經夠可憐的了,就算她知道安妃的秘密,若是此時才說,皇上也不會饒了她,大阿哥又會怎麼看待她?我們不能把鎖兒活生生給毀了。”
岑梨瀾也束手無策了。
王方早上出宮去為烏雅。德林送行,都到這個時辰了,卻還沒有回來。
迴雪確信,定然是烏雅。德林出了什麼意外,以致王方在宮外流連,平時出宮辦事,王方可都是快去快回的。
眼看天就要黑了。
小廚房端了晚飯上來。
油酥果子,辣椒雞爪,黃悶羊肉,大米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