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裡,信任是一件多麼珍貴的東西。
“你若真害我,連我的命都可以拿去,太多機會了,何必要用這麝香,又用的這麼明顯呢。”岑梨瀾倒安慰起了迴雪。
迴雪哭的酣暢淋漓。
這一刻,她擁著岑梨瀾,感覺她不是自己的朋友,而是自己的一個親人。
五阿哥又吵著讓岑梨瀾抱,嬤嬤們忙攔住了,五阿哥如今高了,也重了,岑梨瀾身子不好,當然抱不得他。
“我就想著,能把五阿哥留在永和宮,別讓他去阿哥所,他沒有親額娘,我怕他受欺負。”岑梨瀾垂下眉眼。
“你放心吧,有我在,五阿哥絕不會去阿哥所。”迴雪安慰她。
回相印殿時,天都快黑了,煙紫跟在迴雪身後,一雙腿還在發抖,她還沒有從白天的事件裡回過神來,一直害怕迴雪被人陷害。
“主子,你覺得岑嬪娘娘以後真的還會相信你嗎?她真的會覺得咱們不是故意的嗎?”煙紫說出了心中的疑慮。
“當然了,如果她不相信,今天在皇上面前,便是除去我們的最好機會,但是她沒有。所以以後,你再不可猜忌岑嬪,這是對她最大的侮辱。”迴雪交待。
“是。”煙紫一路小跑。
王方迎了上來,到迴雪面前便跪下了:“是奴才不好,奴才聽人說岑嬪娘娘是花瓶弄傷了,便回了主子,奴才沒有查清真相。”
迴雪虛扶一把,讓他起來:“你天天在宮裡蒐集訊息,已是辛苦,只是以後岑嬪那裡,你要多多留意,提防別人去暗害她。”
VIP卷 第290章 扔出來的東西
王方貼著永和宮觀察了幾天,因岑梨瀾是迴雪的知交,且如今養著五阿哥,肚子裡又懷著小阿哥,在一些位份低的答應,常在看來,是前途不可限量的一個人。
於是,永和宮門口又熱鬧了起來,送吃的,送金銀,送簪子,送布料的絡繹不絕,但若說有人想來害岑嬪,王方倒沒看出來。
每日傍晚,迴雪吃飯的時候,都會問王方岑梨瀾的情況,而王方說的最多的便是:“岑嬪娘娘萬安。”
這一日,迴雪親自下廚,做了一碗百年參湯給岑梨瀾提去,岑梨瀾靠在床上養著,太醫交待,至少得半個月,岑嬪都不能下床,這樣養著,才能保證腹中胎兒無恙,如今胎兒在岑梨瀾的肚子裡,就像牆上的一隻小蜘蛛,隨便一個風吹草動,蜘蛛便會落下來。
蜘蛛從牆上落下來,還可以爬到牆上去,若是胎兒從腹中落了下來,那就回天乏術了。
岑梨瀾每每按著肚子,心中都是一股子暖流。
永和宮上上下下的奴婢,太監,做活都輕手輕腳,以前每日早上,便有宮女拿著大掃把清掃宮院裡的落葉,這幾天怕大掃把的聲音驚擾了岑梨瀾,便棄用了,改成手撿,不管是落葉,還是花瓣,還是別的什麼東西,掉在地上,全都用手撿起來扔了。
永和宮內室的一面圓桌上堆的全是禮物,有紅有綠,看著很是養眼。
岑梨瀾本想坐到榻上陪著迴雪說話,迴雪趕緊止住了:“你半躺在床上同我說話也是一樣的,反正不遠,聽的也真切,再說,床上可是比榻上軟多了。”
岑梨瀾只得在身後又加了一個軟墊子:“以前我總以為。這宮裡懷孕的女人最幸福,吃什麼,要什麼,皇上多半會答應,如今才知道,這也是一種累贅,懷裡像抱了個天下最金貴的瓷器,稍不注意,瓷器就會碎了,那抱瓷器的人。自己傷心也就算了,讓皇上失了孩子,那可是大過錯。唉。”
“多少人想抱還抱不到呢。”迴雪笑:“你且養著吧,以後胎兒安穩了,自然能到處走走的。也不急在這一時,五阿哥不是還在永和宮陪著你嗎?”
五阿哥像聽到迴雪說話似的,穿著一件月白的紗織小褂。由奶孃抱著從二門處出來。
這回五阿哥見了岑梨瀾倒沒有張著雙臂,而是有點陌生的看看回雪,又用複雜的眼神看看岑梨瀾,然後將頭靠在奶孃的肩膀上。
前些天他還在膩著岑梨瀾,若一會兒不見她,便會又哭又叫。
岑梨瀾躺在床上養胎的這幾日。五阿哥竟然跟她生疏了不少,也不讓她抱了,如今五阿哥的眼中。怕只認得奶孃了吧。
岑梨瀾眼神裡有一種失落。
“五阿哥臉上沒有塗那藥粉了吧,依我說,將那藥粉遠遠的扔了。”迴雪交待奶孃。
奶孃逗著五阿哥回話道:“鬱妃娘娘說的是,扔了是正理,如今岑主子懷了身孕。不但是五阿哥臉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