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師父告誡過你什麼?”
以橋一凜,頭垂得更低。
顧黎為人不羈於常理,可唯一一次正正經經訓斥以橋,甚至動了家法門規卻是跟今天同樣的情景。
以橋微微攥緊拳頭,聲音似不可聞地答道:“於無知之輩……藥甚於毒。”
“大聲點。”
“師父教訓過,與無知之輩,藥甚於毒。”
只這樣一句,以橋努力噙著的眼淚就流了下來。
***
那還是以橋十歲的時候,以颭剛剛跟顧黎學了一年的藥。以橋覺得他略識藥性就總在自己跟前顯擺,心裡總有些氣鼓鼓的。
有一晚大師兄做了宵夜讓她給以颭送去,終於被她逮到以颭偷懶,居然讀書讀到周公那裡去了。
她心想難為大師兄還擔心你用功辛苦,便想教訓教訓這個大懶蟲。正好看到以颭手邊擺著一罐寫著“無憂散”的藥水,想起正是中午以颭跟自己提過的他新調配的安神入眠的藥,便一下倒了半瓶在夜宵裡,倒完才招呼醒以颭看著他笑嘻嘻地吃了個精光。
她暗中偷笑,看你這下還不一覺睡到日上三竿,誤了早課讓師父好好收拾你。
果然以颭誤了早課,只是不止是早課,還有接下來的四天。
那四天嚇壞了顧黎、以澍,更嚇壞了以橋。
那一段時間以颭都在以身試藥,顧黎原以為是他試出了什麼事情,平時弄出個小病小災倒沒什麼,可如今人事不醒卻不知是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