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來。
不斷的用手扇著風:“好辣好辣。”
茹情手腳靈活的把一杯茶放到了我的嘴邊。“趕緊喝點茶。”
我也沒有多想,咕嚕咕嚕的就喝了下去。
舌頭也終於沒有那麼麻了。
我還以為她是個女人,怎麼也會跟我一樣喜歡喝什麼桂花酒之類的。結果是喝這麼烈的酒,現在我的肚子還跟著火辣辣的,不由得對著她嘀咕:“你是不是女人啊?”
可是我更沒想到的是,她竟然很直接的說:“不是···”
不是···女人···
那不就是人妖了?
可是這樣看又不像啊?
在我抓著頭髮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反而是茹情一反常態的大笑了起來。“你還不是一般的笨。”
“什麼叫我笨啊?你也很有可能是人妖啊?我懷疑也是很正常的不是嗎?”
雖然嘴上逞強著這麼說,但是還是覺得自己還真不是一般的無厘頭。
感情以為這裡是泰國呢。
“好好好,你不笨。”說完她又倒了一杯酒,慢悠悠的喝了下去。
我跟你廢話那麼多幹嘛
這一次我看著她這樣喝這個酒,由於自己是有體驗的,不得不打了個冷顫。
看著我的表情,茹情只是冷笑的把玩著手中的酒杯:“快點吃吧,吃完你就該回你的皇宮了。的確這酒真的是不適合你。”
她的身上透露出來的隱約的憂傷讓我看了也有些不忍。同情心氾濫的奪過她手中的酒杯。“這麼烈的酒,你少喝點。”
“還給我,你根本就什麼都不懂。你每次只會闖禍,然後每次都必須有人給你收場,你怎麼可能會懂我呢?懂我這個只能···”
“只能什麼?”
在我還想探究寫什麼的時候,茹情哈哈大笑了起來。搶回了我奪過她的酒杯:“我跟你說那麼多幹嘛呢?呵呵,真是廢話。你如果吃好了,就快點走吧。多看到你一秒我都會心煩。”
這女人不會兩杯酒就醉了吧。真是沒用。
當我再一次同情心氾濫想要安撫她的時候。‘啪’的一下給她打了一個重重的巴掌。
這簡直就是猝不及防的一件事。
我錯愕的捂著自己的臉。傻傻的看著她。
她也跟我一樣驚訝的看著自己的手,但是沒有再說什麼。
只是滿滿的無聲淚。
我就連她為什麼要這樣都搞得糊里糊塗。但是我心底還是比較善良的,純當她是在發酒瘋。什麼我只會闖禍之類的話加上這一巴掌,我也當做她這麼好心的給我吃給我穿,兩清了。
可是她下一秒的話讓我真的是在這裡多呆一秒都不願意。
“你為什麼只會死皮賴臉呢?讓你走你就是不走,誰讓你走你都不走,你到底為什麼要出現?你知道我有多討厭你嗎?可是我又不得不救你。你知道我更討厭的是自己嗎?”
說著說著她的眼淚也氾濫了起來。
今天是什麼日子,動不動就讓我看到人家在哭,是不是因為我早上的時候玩了一下那個叫什麼安大人的,現在老天爺也讓人家來玩我了。
漂亮姐姐,我回來了
茹情柔若無骨的手指指向了門口。“滾。滾啊···”
剛剛還好好的,現在立刻就變了樣。這人簡直就是有病。
我用力的推了她一下:“要滾你自己用滾的,哼,我是人,用走。”
說完我就大步流星的走到了視窗。雖然我現在在氣頭上,但還不是白痴。
我穿得這麼花枝招展的從正門出去的話那肯定就是會招蜂引蝶了。
雖然我不怕,但是我還不想招惹這些不必要的麻煩。
回頭看了一眼。還是淚眼婆娑的茹情。
無奈的搖了搖頭,真不知道這個女人到底是哪根筋搭錯了線。
原本可以給我留個什麼大恩大德的事情,就這樣被她三兩句話在我心中完完全全沒了映像。
安全落地之後,我不忘的對著視窗大罵:“簡直就是神經病,瘋女人。”
憤憤不平的走在路上,但是氣怎麼的還是沒有消。
而不知不覺的我已經走到了皇宮的門口。
很機械的亮出了令牌。就氣匆匆的往錦錫苑走去。
一想到我的舞衣可以變得美美的,也就不再去想什麼了。
去她的醉心閣,去她的茹情吧。瘋子,簡直就是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