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的事情,也承擔了任何一個時代的男人都習慣推卸掉的責任。他從未以愛我為理由去解釋送我入宮的事情,也從未以愛我為理由將我束縛起來,縱是面對我的誤會和責難甚至決絕,他都選擇了默默的承受。
此時此景,我哪裡還有力氣去推開他?
新月吻掉了我的淚痕,緊握著我的手傳遞著再也不願分離的訊息,我整個人的思緒已經再不由主,全被他牽引著。
微微的點了點頭,我只知道自己此時猶如傀儡,只能靜看著事態的發展,卻半分無法去掌握什麼,只能緊緊的跟著新月的腳步,他要我跳我便跳,他要我跑我便跑。
等回過神來的時候,我們已經出了輔政王府的後門,從小巷裡幾番周折後來到了城門口。
新月看著氣喘吁吁的我,淺笑的眸子裡映滿了甜蜜與溫柔,輕聲的在我耳邊問著:“錦兒雙頰緋紅,更添嫵媚模樣。”
不由一笑,我略略嬌羞的低下了頭。
新月不由得我回避,輕輕勾起我的下顎在我額頭烙下一吻,然後輕問站:“怕麼?”
我搖頭,予以他我此刻最真實的回答。
“只管抱住了我,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要鬆手。若是怕高,閉上眼睛便是了。”
若是聲音可以物質化,我想用水來形容新月此時的聲音,涓涓細流,潤澤我心。恨不得將我狠狠溺住,半分抽不得身。
我依了新月的話,雙手環住新月的脖子,輕輕一躍上了他的背。
新月不知從哪裡摸來的一頂斗笠,隨手一搭正好落在我的頭上,掩去了我大半的面容。我想伸手去掀,卻被新月阻止了:“我錦兒的傾城之貌,豈能隨便任人看了去?”
“冤家。”我仍是一句輕嗔,做罷了去調整斗笠的念頭,只緊緊的將他抱住。
私奔:不問去處
“冤家。”我仍是一句輕嗔,做罷了去調整斗笠的念頭,只緊緊的將他抱住。
因為視線被遮擋了大半,我只能看到我們的下半身。
新月腳點牆壁,揹著我直上了房簷,速度之快堪比雲霄飛車。我輕咬住下唇不準自己驚撥出聲,以免引來旁人的注意,可縱是如此,我腰上的鈴鐺仍是成了累贅之物。
“什麼人?!”
城下一聲大喝,我分明看到火光齊聚,長矛的銀頭折射著點點寒光,矛頭直指向我們。
我心中憤恨,此時想扯去那銀鈴為時已晚,為了不給新月增加負擔我只能緊緊抱住他,讓他騰出兩隻手來可以應敵,而不必為我擔心。
刀光劍影,只有金屬互相碰撞的聲音和摩擦產生的花火衝擊著我的視覺聽覺。幾經纏鬥,守城的官兵不及新月身手,紛紛敗下陣來。
新月也無心連戰,幾縱跳躍出了城,一路狂奔。
耳邊只剩清風吹拂,夜色聊賴,已經再沒有追兵的腳步聲音。
我附在新月耳邊說:“放我下來吧,他們追不上我們了。”
新月不依,只道:“出了樹林便到河邊,我已經備好了一條小船。到了船上我再放你下來。”
“恩。”
我知道,我現爭取也無濟於事,此刻的他斷是不會將我放下的。
剛才的一段插曲,印證了蓓兒的話:新月乃是進可攻城掠地,退可運籌帷幄的文武奇才,若不是為了我,他豈會封槍殺戰馬,燃盡兵書無數?
心中動容,又有幾分不捨,心疼他為了我折斷了自己的羽翼。
就這樣不停的跑,大概又跑了一柱香的時間,果然出了樹林到了溪流之邊,不遠處隱隱可見一條木船停泊在岸邊。
我示意新月將我放下,然後率先解掉了腰上的銀鈴掛飾扔進了河裡。這才舒了一口氣,穩坐在小船上,任新月掌船,帶我如范蠡西施一般五湖四海隨意去漂泊,而我,只凝視著月光之下傲然獨立的他,不問去處。
私奔:委屈你了
我示意新月將我放下,然後率先解掉了腰上的銀鈴掛飾扔進了河裡。這才舒了一口氣,穩坐在小船上,任新月掌船,帶我如范蠡西施一般五湖四海隨意去漂泊,而我,只凝視著月光之下傲然獨立的他,不問去處。
小船順流而下,不疾不徐。新月偶有回眸,見我端坐船上便輕輕一笑,遂繼續掌著船向著他預定好的方向繼續前行。
到達目的地的時候,天已經微微的泛起了魚白。想我好好的一個朝九晚五的現代白領,頭一遭的私奔加熬夜,竟是落在了古代。好在相伴的是個有情郎,也算不辜負了這良辰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