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忍了這麼久,他終於還是爆發了。
可悲的是,他為了維護燕氏的皇權,將劍擱在了自己親生父親的頸項上。
“皇上,把劍拿開吧,您不能殺我。”他道。
燕瑝眯了眯眸,道:“此刻,只有朕想或不想,沒有能或不能!退下,否則,休怪朕劍下無情。”他知道自己劍下的這個男人是自己的親舅舅,但在皇帝的尊嚴面前,不合時宜的親情從來都是陪葬品。
況且,就他給自己造成的威脅而言,他想殺他已不是一日兩日了。
一瞬間,裴邦卿突然感到無限絕望。
權力、名譽、地位……位極人臣所能擁有的一切,他都應有盡有,這麼多年享受下來,他甚至都覺得這些可有可無了,如今,他心中真正在意的,唯有這個優秀的兒子而已。
而現在,他清楚地看到自己的親生兒子對他動了殺念……這種感覺,無法言述。
就在此刻,他做了一個決定。他決定,在他有生之年,一定要讓燕瑝知道,他才是他的父親,他是他裴邦卿的兒子,不是先帝的!他既然已經習慣了做皇帝,那麼,便讓這天下跟著他姓裴,讓他真正的大權在握,如能這樣,一切便都完滿了。
就在兩人僵持之時,門外突然傳來一聲通報:“太后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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